是何等的絕望。
“沒事了,沒事了,乖,今日你就在我懷裏,不要下地了。”
耀緊緊抱著她,安慰著她,也正因此,他終於袒露自己的愛意,撫摸著她長長的,柔軟的頭發,在她發絲上印下一吻。
“小離,抱緊我了,就不要害怕,有我在。”
“嗯。”她發出如蚊子一般的哼嚀,顫抖的尾音聽起來楚楚可憐。
入夜,他抱著離歌合衣躺下,屋裏亮著燭火,離歌可以清清楚楚的與他對視著。
“那個,我一個人睡沒有關係的。”隻要離了地板,那兩個小鬼就不會纏她。
“小離,那你抖什麽?”他擁著她,可以清楚的知道她身體是一舉一動。
離歌才不想承認今日她是害怕得出了後遺症,神經高度緊張,凡是一點響動,她就會忍不住顫抖一下。
“我……”她想狡辯,耀卻擁手堵住了她一張一合的唇。
“已經很晚了,睡覺。”耀麵癱著一張臉,連眼神裏也沒有一絲溫度。
離歌隻好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睡覺,其實她一點睡意也無。
她亦不知,耀有多努力的克製自己不去碰她,愛的人就在懷裏,誰能坐懷不亂。
隻是,他選擇了抑製自己罷了,若是他不管不顧的吻上去,縱使這一夜溫情,但日後他與小離便會心生芥蒂,他不想如此。
第二日,離歌還是不敢下地,猶如一個樹袋熊一般,一直抱著他,但這樣出去難免丟人現眼,她隻好讓張三將東西全部搬到她的房間裏來。
她翻遍古籍,依然沒有找到這種古怪的殺人記載,更沒有關於這種類似的鬼的記載。
她不由的有些絕望。
自那小鬼那日纏上她後,城裏就再無兒童失蹤,但家家戶戶依然不敢出門去招晦氣。
城主知道那小鬼纏上離歌後,請了道士來做法驅除,依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自從,耀便成了她是代步機,雖然有些丟人,但她也不想這樣,凶手還是要查的。
她去每一家考察,但是,幾乎每一家都一口咬定,孩子是忽然消失的,當時沒有看待任何人。
日複一日,離歌就如同一個掛件一般,一直掛在耀的身上,耀有一種奇怪的錯覺,離歌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他的一根骨頭,一塊肉,不能分割。
離歌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小半月後,她在大街上遇到了免費看診的兩名女醫,竟然是上次她在小胡同離遇見的那兩位。
方倩倩也看待了離歌,提著刀便衝了過來。
“好啊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麵前!”她大聲咆哮,提著刀將其逼退。
耀一手抱住離歌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手執劍對準她。
這些日子,離歌常在大街上走動,幾乎本地人都能人得她,見王爺被女醫師提著刀追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立馬就跑去官府報案。
一有人上前勸架,方倩倩就會將其當做同黨一起追著砍。
琴靈覺著丟人,上前將她拉住,如今,她隻有方倩倩一個了,不能讓她出事。
看百姓對這孩子的維護,她很快就想到了他的身份,如今恰巧那個風生水起九王爺,正在江蘇,肯定就是她們麵前這這孩子看,得罪皇族了,她們就必須離開千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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