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痛~”她虛弱的蜷成一團。
耀點亮了燭台,把床帳掛好,然後俯身把離歌臉頰的碎發繞到耳後。
“小離,我給你揉揉。”
他微微把被子掀開一個口子,一股血腥味傳來。
“小離!你受傷了!”
他掀開被子,隻見雪白的床單上以及她的裏褲裏衣上滿是血痕。
“小離,手放開,讓我看看是哪裏傷到了!”
“好。”
離歌半眯著眼睛,虛弱的鬆開捂著肚子的手。
耀輕輕推起她的裏衣,肚子上並沒有傷痕,背上也沒有,怎麽會有血!
“小離,你哪裏受傷了!”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她輕叫一聲,突然不敢動了。
耀急得發慌,想退下她的褲子,卻又奈何這並不合適。
“小離,你告訴我血是從哪裏來的,我去給你拿藥。”
“我,我每動一下,身下就會有一股熱流,好像,好像是……”她眼前花白,感覺自己似乎得了血流不止的絕症。
耀愣住,忽然,他像是明白了,臉頰燒紅了起來,小離的母親是風羽國的女子,聽聞男尊國女子十二歲後,每個月都有幾天血流不止,這種情況明叫月事。
“小,小離,你等等。”他把被子給她蓋了回去。讓仆人燒了一鍋熱水,他找了針線與柔軟的布料,快速縫補出一個袋子的模樣往裏麵裝了草木灰然後縫合,外麵又裹了幾層更柔軟的布料。
離歌身上染了太多血,仆人抬水進來後她就脫了衣服跳進熱水裏泡著,隻是泡著泡著,桶裏的水竟然變成了紅色。
“啊!”
離歌嚇得有些懵,腦袋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一般。
做好月事帶的耀推開門,遣散了跟進來的仆人,把門一關。
然後焦急的走進了屏風後麵。
看著滿桶被泡成粉紅色的水,離歌無助又迷茫。
“耀,我是不是,得了絕症。”
她做好心理準備後,問著他。
“沒有,是小離長大了。小離,這幾天你都不可以泡在水裏,快出來,等下你把這個,放在墊褲上麵。”他紅著耳垂,不去瞧那微微長大的小蜜桃,把月事帶放在衣架上,轉身站在屏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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