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帶著老花鏡,給人一種優雅而高貴的既視感。
見葉孜回來,她隻抬頭掃了一眼,就很是不耐煩的撇撇嘴,然後便不再理會對方。
葉孜臉色蒼白,她駐足在慕奶奶跟前,鼓起勇氣提出:“奶奶,我能跟你談談嗎?”
慕奶奶眉頭一蹙,眼角的皺紋也跟著謹慎起來,她放下手中的書卷,眸色狐疑的盯著葉孜。
察覺到葉孜眼底的憂傷,慕奶奶思忖了片刻,終於神情冷淡的點點頭。
葉孜舒了口氣,繼而朝樓上瞥了一眼:“奶奶,爺爺去哪了?”
慕奶奶當即拉下臉,以為葉孜害怕單獨麵對她,所以想讓慕爺爺在場。
她鼓了眼葉孜,氣勢洶洶的反問道:“怎麽,怕我吃了你不成?”
葉孜無奈的搖頭,眉清目明的解釋道:“奶奶您誤會了,我隻是不想今天的事有第三個人知道。”
聽著葉孜話中有話,口氣隱晦,慕奶奶不禁露出好奇的表情。
她徑自起身,頭一次顯得這麽有耐心:“阿佑爺爺去看畫展了,你跟我到書房來。”
兩人來到書房,葉孜小心翼翼的關上門,與慕奶奶麵對麵坐下。
氣氛莫名沉重,葉孜的心在抽搐,一陣陣的疼,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奶奶,我,我願意離開寧佑……”
慕奶奶看了葉孜好一會兒,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她滿臉的詫異和驚訝。
從葉孜的眼神中,慕奶奶捕捉到一絲絲悲痛,不免心中暗喜。
但她沒有表現的太明顯,而是口不對心的挖苦道:“哎,早前我就不同意你跟阿佑的事。可你們兩個那麽倔,現在知道後悔了?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葉孜不說話,她已經習慣了慕奶奶的冷嘲熱諷,如今多一句少一句,也沒有什麽區別。
發現葉孜臉色很差,慕奶奶更加歡喜,且擺出一副未卜先知的自信麵孔,苦口婆心的勸解說:“當初你非要跟我對著幹,現在傻了吧?你說你要是能早點認識到自己跟阿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能少受些委屈,何苦一直以來都這麽硬撐著呢?”
慕奶奶的風涼話,猶如一根根刺在葉孜心上的針,她怕自己再忍耐下去,連提條件的勇氣都沒有了,便及時打斷了對方的訓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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