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變啞巴了?拿不出證據是吧?”
葉洛洛不說話,隻目光陰毒又不甘的瞪著葉孜。
見狀,葉孜猜測:如果葉洛洛有說服力十足的證據的話,就根本沒必要來找她興師問罪,直接把她送上法庭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可對方並沒有這麽做,那就隻能說明:白若雲怕暴露自己,捏造的線索不足以構成威脅,隻是將秋玲等人的仇恨轉移到她身上而已。
葉孜步步逼近,葉洛洛不斷後退,“葉洛洛,既然你說背後主使是我,那你就去告我啊?我葉孜在這裏等著!”
葉洛洛無法辯駁,僅僅用她要吃人的眼神怒視著氣場強硬的葉孜。
葉孜微微抿唇,清淺一笑,眼神譏誚的緊盯著葉洛洛臉上的表情變化,“怎麽,證據不足?告不了?”
話鋒一轉,葉孜收起嘴角的笑容,別有深意的諷刺道:“葉洛洛,事實真相究竟如何,你我心知肚明!那一晚,我跟你一起見了周辰,周辰應當是最有發言權的人,需不需要我把他請來當麵對質?”
“看看是你手上那些可笑的證據有可信度,還是他的話更能得到警方的認可!到時候,我可不會手軟,不給你蓋上一個惡意誹謗的罪名,我就不叫葉孜!怎麽樣,敢不敢試試?”
葉孜漂亮的反擊,讓葉洛洛惱羞成怒,胡攪蠻纏一般狡辯道:“哼,咱們走著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葉孜你給我等著,我舅舅這筆賬,你跑不了!”
葉孜好笑的望著葉洛洛,她點點頭,語氣頗為溫柔的提議說:“哦,對了,你舅舅!你舅舅這種見利忘義之徒,被送進監獄真是可喜可賀啊!需不需要我買些禮花放一放,幫他慶祝慶祝?”
葉洛洛被葉孜刺激到麵目猙獰,秋玲更是痛恨無比,作勢要動手打人。
慕寧佑快步攆過來,一把拽住秋玲舉起的手臂,死死捏著。
秋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不敢直視慕寧佑冷厲的雙眸,隻敢哼哼唧唧的讓慕寧佑撒手。
慕寧佑的風度已經被秋玲母女耗光,他重重甩開秋玲的手臂,聲音沉悶,表情陰森:“葉洛洛,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著你的潑婦媽,給、我、滾!”
葉洛洛問罪不成,反被羞辱,自然不會咽下這口氣。
可慕寧佑與葉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帶著秋玲離開。
鬧劇終於落幕,葉孜跟隨慕奶奶進了屋,慕寧佑卻不知為何,獨自站在院子裏點燃香煙。
望著坐在沙發上,還未消氣的慕奶奶,葉孜上前幾步,誠意誠意的道謝:“奶奶,多謝你剛才肯幫我說話。”
慕奶奶瞥了葉孜一眼,口氣平淡的回答道:“不必,我隻是不想你在離開之前麻煩纏身。”
葉孜苦苦一笑,輕嗯一聲。
不管怎麽說,慕奶奶這次願意替她應付秋玲母女,都給足了她麵子,也很夠義氣。
葉孜求的不多,隻希望慕奶奶對她的這份耐心與溫和,能堅持到她離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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