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霍文軒,“以前,霍文軒是個很冷漠的人,仿佛隻在乎自己。可自從認識了你,他變了好多。他願意為你打破自己的原則,願意親近你,願意保護你。沒有人要求他做這些,盡管你的一些經曆確實值得同情,可他並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大善人。”
葉孜若有所思的搗搗頭,接著便不以為意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對我好,是因為我跟他已逝的妻子長得很像?”
“對!”
與孫茉莉對視良久,葉孜輕笑出聲,“哈哈,那我不是挺走運的嗎?否則他前幾次也不會出手幫我了!”
見葉孜一點也不介意,孫茉莉麵色不解,“葉孜,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葉孜被孫茉莉給問懵了,“難受?為什麽?”
瞧著葉孜如此遲鈍,孫茉莉壓抑著心底的傷痛,直截了當的點明:“他把你當成了琉璃的影子,難道你就不排斥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嗎?”
葉孜皺起秀眉,眸色嚴肅的解釋道:“茉莉,或許你誤會了我和霍文軒之間的關係。對我來說,霍文軒很可靠,是值得信賴的朋友,這就足夠了。有關他的隱私,我覺得我無權幹澀。他心裏究竟怎麽想的,誰也不清楚,那麽何苦要自尋煩惱?”
孫茉莉終於明白葉孜為何不吃醋,原來葉孜還沒有喜歡上霍文軒。
莫名感到輕鬆的她,舒展眉眼,自言自語般呢喃道:“那就好。”
葉孜甜甜一笑,“茉莉,我老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孫茉莉笑容慘淡,再次把琉璃盞推給葉孜,“葉孜,這個東西,請你務必要收下,就當是替我保管!可以嗎?”
觸到孫茉莉眼中的誠摯和懇切,葉孜不忍心拒絕,便硬著頭皮答應了。
兩人分別的時候,葉孜將孫茉莉送到車邊,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叮囑道:“茉莉,霍文軒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幫過我很多次,我對他除了感激隻剩感激,他就是我孩子的幹爹,僅此而已。還有,既然你喜歡他,就不要傻乎乎的去想著成全別人。好比今天,你完全搞錯了我對他的感情。”
聽完了葉孜的心裏話,孫茉莉眼圈泛紅,口不對心的答道:“好。”
回家的路上,葉孜拎著那個裝琉璃盞的禮盒,尋思著千萬不能被霍文軒看見。
萬一被對方誤會她別有企圖,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回憶起孫茉莉告訴她的那些事,葉孜十分心疼霍文軒,也慶幸自己這張臉跟琉璃有些相似。
霍文軒對她的大恩大德,她這輩子恐怕都回報不完,那麽能借著這張臉給霍文軒帶去幾分慰藉,也算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家門口,葉孜進屋後,猛然發現霍文軒就在屋內等著她,便急忙將手裏的袋子藏到身後。
察覺到葉孜臉上的慌亂,霍文軒淺淺一笑,故意逗她說:“鬼鬼祟祟的幹嘛呢?做賊去了?”
葉孜幹笑著走進屋內,緊緊攥著禮品盒的繩子,“你見過大白天去做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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