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霍文軒還來不及回答,醫生便麵色苛責的訓斥道:“你這個爸爸怎麽回事,孕婦在這麽危險的時刻,你卻遲遲趕不到現場!好在你來了,這是緊急治療方案,你略微瀏覽一遍,就趕緊把字給簽了,我們不能繼續耽擱時間了!”
慕寧佑不發一語的接過責任書,看都沒看,便掏出西裝口袋裏的鋼筆奮筆疾書。
隻是,盡管他已經顯得非常鎮定、從容了,可他握著鋼筆的手指,還是不自覺的發抖。
“詳細的狀況我們稍後再跟你敘述,總而言之患者很危險,現在我們必須得馬上帶她去手術室。”
言畢,醫生便帶著護士,將搶救室裏的葉孜連床帶人推出來,準備送進手術室。
病床經過慕寧佑身邊時,他試圖用手去抓葉孜垂在身體兩旁的胳膊,可惜護士的動作太快,他的手便懸在了半空。
遙望著葉孜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蛋,慕寧佑懊惱的抬手扶額,眸色猩紅。
等候在手術室外,霍文軒發現老板一直陪著他們,便好聲好氣的道謝說:“對不起了老板,剛才我太著急,所以態度有些惡劣。多謝您將我的朋友及時送過來!等病人脫離危險,我一定會主動上門,奉上豐厚的報酬!”
老板靦腆的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沒什麽的,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做好事誰還計較這麽多啊。”
“霍文軒。”慕寧佑打斷了老板跟霍文軒的對話,一雙困惑的眸子直直射向對方。
霍文軒聞言回頭,見慕寧佑的眼底充滿質疑,便心知肚明的反問道:“怎麽?奇怪葉孜為什麽會命懸一線嗎?”
慕寧佑不置可否,視線不曾轉移。
“那你得去問問你那個不幹人事的相好的!葉孜那麽大月份了,她竟然居心叵測的在台階邊扇了葉孜耳光!”
慕寧佑半信半疑,縱使他恨不能殺了讓葉孜處於險境的人,可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若雲?她和葉孜勢同水火,怎麽會單獨見麵呢?”
霍文軒料到慕寧佑會為白若雲開脫,便麵色冷冽的挑起唇角,不加掩飾的嘲諷道:“怎麽?你不會以為葉孜在拿自己的性命跟寶寶的死活,去栽贓白若雲那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吧?慕寧佑,做人要有點良心,前一陣葉孜要把孩子打掉,蕭瀟給你發了短信,你竟然連麵都不露!你還是個男人嗎?”
慕寧佑目光錯愕的起身,走到霍文軒麵前後,不敢相信般追問說:“葉孜要打掉孩子?蕭瀟給我發了短信?怎麽可能?我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見慕寧佑不像在撒謊,麵色震怒且迷茫,霍文軒才平心靜氣的解釋道:“那天四爺宴客,你追到車庫,跟葉孜說了些什麽大概隻有你們兩人清楚。然後她便鬱鬱寡歡的決定打掉孩子,說你眼裏從來沒有她,更沒有你們的寶寶。”
“我和蕭瀟知道她其實舍不得孩子,可惜勸不動,去醫院之前,蕭瀟偷拿葉孜的手機給你發了信息,讓你去醫院阻攔葉孜。但你始終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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