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軒的感情,就算他阻攔,隻怕用處也不大。
“你找到醫院,是想讓我守口如瓶,不要告訴葉孜我得病的事?”
“是。”慕寧佑不假思索的頷首,沒有絲毫遲疑。
霍文軒輕聲一笑,揶揄道:“你倒理直氣壯的很,也不繞彎子。”
“我知道你還愛著葉孜,也知道你不會讓她陷入苦惱和自責,下半輩子永遠活在愧疚中。當然,我也沒資格要求你什麽,我隻是怕,叔叔阿姨或者茉莉,會無端遷怒她,那麽這件事也就瞞不住了。”慕寧佑目光懇切,語氣直率。
霍文軒聽完慕寧佑的擔憂後,勾了勾唇角回答道:“這些不用你操心,我比誰都不想讓葉孜難受。等到茉莉心情好一點,她願意的話,就跟我回a市,她不願意的話,我就留下來看著她。反正,不會讓她有機會向葉孜透露這個秘密的。”
慕寧佑知道這樣很為難霍文軒,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極其無禮、自私,但愛一個人,有時候就是沒有道理跟立場可言的。
“那麽,辛苦你了。”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霍文軒淡然轉身,背對著慕寧佑揮揮手。
慕寧佑目視著這個可敬的情敵,忽然心頭一緊,不由得大喊一句:“霍文軒!你放心,從今往後,我都不會讓葉孜受委屈!”
霍文軒身形一頓,嘴角上揚,繼而闊步向前。
回去的路上,慕寧佑心情很差,就想找安澤一醉方休。
晚上九點,安澤已經備好了小酒跟炒菜,沒能察覺慕寧佑進門的時候麵色糟糕,他故意打趣道:“葉孜沒有再無理取鬧了?哄好了?否則你怎麽敢過來?”
慕寧佑牽強的扯起嘴角,“她不知道的。”
安澤適才發現慕寧佑臉色難看,禁不住眉眼疑惑的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慕寧佑沒有回答,反而抬頭望著安澤問道:“對了,上次你去見若雲,她還好嗎?”
安澤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秒後才恢複正常,“囚犯的生活,能好嗎?不過,她似乎反省了很多,洗心革麵了。”
慕寧佑感到一絲安慰,便附和道:“這樣啊,看來她已經悔改了。”
不多時,慕寧佑已經喝得微醺,也許是因為困了,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安澤手舉酒杯,目色溫潤的看了慕寧佑一眼後,輕手輕腳的走到落地窗前。
望著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他不由得回憶起監獄裏的環境。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印象最深的,便是白若雲笑著對他說——
“安澤哥,我是不是沒救了,明明我該恨寧佑的,可我每天醒來,腦子裏是他,每晚睡前,腦子裏是他,就連發呆的時候,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他。”
“你說人為什麽說變就變呢,感情為什麽說淡就淡呢?”
“對了安澤哥,我最不後悔的一件事,就是讓霍文軒染上了艾滋病。這樣以來,如果寧佑堅持要跟葉孜在一起,他就不用再顧慮這個短命情敵了;可如果葉孜要辜負他,就讓她和霍文軒一起下地獄去吧。嘿嘿,我是不是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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