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不好,病危離世的。還有,你不要任性了葉孜,茉莉明明還記恨你,你來不合適。”慕寧佑苦口婆心的勸解道,語氣謹慎,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葉孜靜下心一想,慕寧佑說得有道理。
她貿然前去,隻怕會被孫茉莉恨死,對方或許還以為,她是去落井下石的。
正要打消這個主意,葉孜猛然覺得不對,“不對啊慕寧佑,我去不合適,那你去幹嘛?前陣子不是因為合作的事情,你都跟孫家鬧崩了嗎?”
電話那頭又一陣靜默,接著才是慕寧佑不慌不忙的大道理,“買賣不成仁義在,孫潤之畢竟照拂過我,上次合作不成,也隻是茉莉單方麵的決定。”
慕寧佑完美的搪塞,沒能讓葉孜找出破綻。
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慕寧佑突然詢問道:“葉孜,你著急忙慌的要來參加葬禮,究竟想幹嘛?”
葉孜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是你那個好兄弟,他說他去監獄探監,白若雲告訴他——霍文軒當初沾上了艾滋病毒,我實在不放心,就想自己問一問。”
頓了頓,慕寧佑陡然爆發出一串愉快的笑聲,這讓葉孜有些摸不著頭腦。
“慕寧佑!就算你討厭霍文軒,也不用笑得這麽開心吧?”
“葉孜,安澤跟你開玩笑的,沒有的事情,人霍文軒好好的呢!”
“他跟我開玩笑的?”葉孜又氣又惱。
慕寧佑忍俊不禁,苦笑著嗔道:“誰讓你上次到別人家裏胡鬧呢,他這個人,就是喜歡開玩笑,嚇唬你而已,別瞎想了,乖乖等我回去。”
“好吧,這個安澤!”葉孜咬牙切齒的掛斷電話,恨不得將安澤打死。
這種事情,怎麽能拿來開玩笑。
等待慕寧佑的時間裏,葉孜百無聊賴,細細回想著安澤今天的每一句話,每一記眼神,她便不由自主的感到不安。
快到晚飯的時間,慕寧佑終於回來了。
一見葉孜,他就點著葉孜的鼻子笑話道:“你怎麽那麽容易被人騙啊?”
葉孜撅起櫻唇,拍開慕寧佑的手,惱火的斥道:“誰讓你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呢?我還以為安澤真的知道什麽內情!”
慕寧佑垂下眼瞼,遮住眸底的忌諱,然後才麵色歉疚的說:“好啦,是我不對,可是孫潤之那老家夥不是害過你嗎,我就想著你也不愛聽他的消息,所以就沒告訴你。”
葉孜的氣惱漸漸消退,算是接受了慕寧佑這種說法。
“茉莉她,還好嗎?”
“不太好,傷心過度,差點在葬禮上暈厥。”慕寧佑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悶。
葉孜幾不可聞的發出一聲歎息,“還好她身邊有一個霍文軒陪著,也算有個寄托。”
聽葉孜提及霍文軒,慕寧佑明顯神經緊張,眉頭一繃,可刹那間就恢複正常了。
從公寓出來,慕寧佑坐在車裏,臉上心有餘悸。
眸色幽深的他,徑自驅車趕往安澤家裏。
原本,許多跟白若雲犯下的大錯有關的事,他不願和安澤聊起,怕安澤聽了難過。
可今天他一個不留神,險些讓安澤壞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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