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缺德事,還要被他要挾。”瀟瀟提葉孜打抱不平,訓誡侯俊祺分不清輕重。
侯俊祺目光愧疚的瞥了葉孜一眼,輕聲說:“對不住,我媽有心髒病,剛做完搭橋手術沒多久,所以我……”
聽到侯俊祺還是個孝子,葉孜對對方的埋怨逐漸消退。
低眉思索了一會兒,葉孜自信的望著侯俊祺說:“這樣,你幫我在慕寧佑麵前揭穿安澤那個偽君子的真麵目,我保證你不會再受安澤的威脅!”
侯俊祺有點質疑葉孜的能力,遲遲沒有應聲,麵色踟躕。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有這個本事,可慕寧佑的實力,你總該放心吧?”
侯俊祺漸漸心動,也不想再受製於人。
正要開口答應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就不太確定的反問葉孜說:“但安澤說了,不論他對你做什麽,慕寧佑都會原諒他,你認為我真的能擺脫他?”
葉孜嗤笑出聲,心道安澤真是個心機男,“我這麽跟你說吧,擺在你麵前有兩條路,你掩護安澤,我就去告訴慕寧佑你作弄我的事實。不管慕寧佑相不相信是安澤指使的,反正你是跑不掉的;但如果你站在我這邊,我擔保慕寧佑不僅不會針對你,反而會幫你!”
聽葉孜如此信誓旦旦,侯俊祺懶得再瞻前顧後,他一拍大腿,決定索性賭上一把。
於是,跟侯俊祺商量好細節,約定好時間,葉孜這才從瀟瀟的家裏走出來。
雖然時間已經臨近黃昏,可看到日落和晚霞,葉孜隻感到希望,扳倒安澤的希望。
這個將她視作勁敵的男人,已經得意不了多久了。
第二天中午,葉孜在家裏默默等候侯俊祺的到來。
盡管距離約定時間遲了十分鍾,可看到侯俊祺的那一秒,葉孜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
草草招待侯俊祺自便,葉孜又立即撥通慕寧佑的電話,讓慕寧佑帶著安澤來一趟。
這一回,她要打安澤一個措手不及。她就不信安澤還能抽身事外。
“葉孜,是我聽錯了還是你發燒了?帶著安澤來?你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快點啊,我有要緊事宣布!”
葉孜強烈要求,語氣急切,無奈,慕寧佑隻能按下心中的疑惑,開車去接安澤。
來到葉孜的家裏,慕寧佑一看見侯俊祺也在,當即便麵色錯愕的詢問葉孜說:“他怎麽也在?”
葉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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