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敷衍的話當了真,還貼心的安慰,葉孜暗暗愧疚:之前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或許,在如夢這樣的女人眼裏,男人隻是附屬品,自己過得舒服,才最重要。
漸漸的,葉孜跟如夢拉近距離,兩人如同閨蜜般一邊做按摩一邊閑聊,有說有笑。
這樣的消遣,葉孜忘了已經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倒也樂得自在。
她慢慢進入狀態,放鬆自己的時候,如夢接了個電話,說是有急事要先走,葉孜心裏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做完spa,葉孜忐忑的來到前台,估摸著自己帶的錢肯定不夠結賬的。
“那個,麻煩問一下,我剛剛消費了多少錢?”
服務人員笑容溫和的答道:“小姐,您不用再買單。如夢小姐是我們會所的至尊會員。她的會員卡裏還有很多次體驗服務,您再陪她來一百次都是不用另行結賬的。”
葉孜鬆了口氣,本來還以為得慕寧佑來救急,現在不用丟那個人了,自然開懷。
“小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走出會所,葉孜不免又一次對如夢產生好感。
覺得這個相貌妖冶的女人,其實非常懂得體諒別人……
a市琉璃灣,霍家別墅,孫茉莉雙目紅腫的守在霍文軒身邊。
近些日子以來,霍文軒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病毒慢慢擴散,導致他的免疫力極速銳減。
無故暈倒,沒有預兆的持續性低燒,將霍文軒折磨得不成人樣。
同樣受著煎熬的,便是霍父霍母,跟愛慘了霍文軒的孫茉莉。
眼前,距離霍文軒暈倒已經一整夜,足足十二個小時。
望著自己心愛的人受苦,孫茉莉所受的痛苦無人能夠體會。
“茉莉,文軒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嗎?”霍母麵色蠟黃的走進房間,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孫茉莉回過身子,衝霍母緩緩搖頭,婆媳倆皆是一臉的哀婉神色。
走到床前,望著自己兒子一直在酣睡的清瘦麵龐,霍母忍不住垂淚,又怕惹得孫茉莉也傷心難過,便急忙抬手擦去。
“茉莉,你太傻了,當初你為什麽不答應離婚呢,是我們霍家對不住你!”霍母眼圈泛紅,孫茉莉一夜沒合眼,對霍文軒的情深意重,讓她這個當母親的都自歎不如。
孫茉莉澀澀一笑,安慰霍母道:“媽,快別說這麽見外的話,都是一家人。”
氣氛太沉重,孫茉莉提起精神,接著詢問說:“媽,你吃早飯了嗎?爸呢?”
提起霍父,霍母這才麵色嚴峻的告知孫茉莉,“對了茉莉,我跟你爸,一會兒要飛一趟國外,聽說有個醫學科教授,一直在鑽研攻克hiv,我們想去拜訪拜訪,把文軒的情況跟他說一說,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拯救文軒。”
言畢,霍母鼻頭一酸,仿佛隻要沒克製好,淚水就會撲簌落下。
深吸一口氣,霍母輕聲叮嚀道:“要是我們走後,文軒醒了,你給我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也好讓我放心。”
“嗯!您放心,有我陪著文軒呢。”孫茉莉定定點頭,神色愁苦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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