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著腰肢,緊接著掀開薄被,繼而走到窗前。
許久都不曾活動的他,隻覺得身體快躺廢了。
無意間,霍文軒掃到樓下的一抹倩影,他以為自己眼花,便使勁揉了揉雙眼。
當他發現,跪在樓下的女人確實是葉孜,而且眼前這一幕並非幻覺時,便不由分說的跑到樓下,被埋葬已久的心,終於活了過來。
聽到霍文軒奔跑的動靜,孫茉莉與霍父霍母急忙從廚房走出來。
瞧見霍文軒已經距離葉孜幾步之遙,霍母目光怨責的斜了孫茉莉一眼。
“葉孜,你這是做什麽?”霍文軒彎下腰,試圖拉起葉孜。
可葉孜跪得太久,使不上勁,便沒被霍文軒拉起來。
葉孜仰著頭,注意到霍文軒近乎透明的臉色,和愈發纖瘦的身軀,淚水便湧出眼眶,“霍文軒,你不是答應我要好好的嗎?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為什麽瞞著我?”
聽著葉孜泣不成聲的哭訴,霍文軒心裏一揪,眉頭緊皺。
他下意識的扭過頭,目光埋怨而淡漠的,在自己家人跟孫茉莉的臉上巡視了一圈。
好不容易把葉孜攙起,霍文軒揚唇一笑,不以為意般寬慰道:“別哭了,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
聽到霍文軒反過來寬慰她,葉孜愧疚更甚,哭得更凶。
被霍文軒拉著,兩人剛要跨進屋內,葉孜淚眼婆娑之際,瞧見霍母等人虎視眈眈的望著她,便腳下一頓,麵色退怯。
見狀,霍文軒垮下臉,冷冷的質問道:“爸媽,茉莉,你們怎麽可以讓葉孜跪在外麵?”
霍文軒都這個樣子了,還要維護葉孜,霍母氣不打一處來,“文軒,我們可沒讓她下跪,是她自己良心發現,知道自己對不起你。”
“她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霍文軒不由得暴怒,血氣上湧,身體一時承受不住,便猛烈咳嗽。
瞧著自己的父母不發表意見,霍文軒轉過臉,語氣輕柔的像棉花一般綿軟,“走,我們上去聊,沒事的。”
聞言,葉孜這才敢邁步踏進別墅。隻是,孫茉莉那雙快要滴出血來的眼睛,實在讓她脊背發涼。
到臥房後,霍文軒順手就把門給反鎖了。
注意到霍文軒的床頭,擺放了許多輸液的工具,還有瓶瓶罐罐的藥物,葉孜鼻頭一酸,眼圈泛紅。
霍文軒見葉孜不吭聲,這才留意到葉孜又哭了,便輕笑著揉了揉葉孜的頭發,“傻瓜,有什麽好哭的?不就是得病了嘛,世上的人,誰不得病?”
葉孜無言以對,隻能在心裏默默回道:可你得的是絕症啊霍文軒,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我情願你罵我打我怨我,也好過你如此淡然……
心如刀割的葉孜,一進入這間被藥味彌漫的臥室,便壓抑的說不出話。
所以,霍文軒便主動跟葉孜攀談起來,詢問陽陽的近況。
聽說陽陽長高了,學習也很棒,霍文軒欣慰的笑笑,便接著打探道:“慕寧佑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葉孜麵色一僵,淡淡的敷衍道:“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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