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氣得不輕,“慕舒陽,你屁股癢了是吧?回家就給我麵壁思過,也不準吃晚飯!”
慕寧佑脾氣一上來,也像個大男孩一樣較真。
不料陽陽的膽子真的肥了不少,便撅著嘴回道:“我罰我,我也不認錯!哼!”
入夜,葉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竟沒有原因的失眠了。
腦子裏總會浮現出那一朵罌粟的模樣,搞得她心煩意亂。
“見了鬼了,不就一個破紋身嗎,怎麽就忘不掉了呢?”葉孜納悶的軟語呢喃,眼中稀裏糊塗。
紋身?葉孜忽然抬頭,陡然回憶起大學的時候,聽到過葉洛洛跟秋玲抱怨——
媽,這個胎記醜死了,以後我一定要紋一朵花蓋住它!
你呀,就是太追求完美了,這一點點瑕疵,誰會注意啊?那你想紋個什麽圖案?到時候我讓你爸爸找個專業的技師。
嘻嘻,還是媽你懂我,我想紋一朵罌粟!
後背發涼,葉孜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疑心病太重了。
葉孜不斷說服自己,可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雖說她跟葉洛洛並不親密,根本不知道那塊胎記長在對方身體的哪個部位。但罌粟花這個主意,不是隨便兩個人都可以想到一起的吧。
罌粟花不比尋常的花朵圖案,會給人一種陰毒的印象。
葉孜猶記得她曾在查閱百科全書時,看到罌粟的話語是:美麗而致命……
慕家,慕奶奶跟慕奶奶坐在客廳,一臉心疼的望著被慕寧佑罰站在角落的陽陽。
“阿佑,孩子到底做錯什麽了,你讓他麵壁思過就算了,怎麽連飯都不讓他吃?”慕奶奶向來溺愛陽陽,相處的越久,這份隔代親就越濃厚。
慕寧佑冷眼斜了陽陽一眼,見那小子還挺倔,既不服軟,也不認錯,便一臉煩悶的上樓了。
眼見慕寧佑走了,慕奶奶躡手躡腳的跑進廚房,從裏麵拿出一碟糕點,那模樣跟做賊似的。
“陽陽,快,爸爸不在,快吃!”
陽陽聞言,機靈的朝身後一探,見慕寧佑確實不在,餓極了的他,哪還顧得上賭氣什麽的,狼吞虎咽的大快朵頤,逗得慕爺爺眉眼都笑彎了。
躲在牆壁一側的慕寧佑,瞄到陽陽偷吃的畫麵,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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