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洪荒古族,根本就沒有退走的意思,照這樣下去,恐怕就算死到隻剩最後一個人,他們都未必會暴露界門的位置。
龍紋彰見狀,臉也黑的可以滴出水來了。
它也沒想到,都已經過去了千億年,自己還會被“人祖…”一脈打臉,簡直是奇恥大辱。
咬著牙暗罵了一句“瑪德,人祖一脈,都踏――馬不是東西,專門逮著本座一個人取笑麽?”
罵完,心情也通透不少。
但是一看到,它們還在負隅頑抗,甚至都不計傷亡的時候,臉色又陰沉起來。
望向身旁還在找尋界門的蜈湟,嗡聲問,道:“怎麽樣,還沒有找到麽?”
蜈湟睜開眼睛,搖了搖頭苦悶的,道:“找不到。”
“我沒猜錯的話,這扇界門,十有八九是人祖,又或者會長親手布置的,沒有幾萬年的逐寸摸索,恐怕連邊都找不到。”
龍紋彰聽完,也是鬱悶不已。
都踏――馬走到這一步了,竟然還有坎坷,要是會長布置的還好,它心態不會失衡,可要是人祖親手布置的……
就踏――馬可氣了。
在靈能會,自己眼看要晉升副會長了,卻不想被人祖拔了頭籌。
這也就算了,到後麵,自己的嫡傳弟子,也死在了人祖後裔的手上。
諸如此類的東西,簡直太多了。
可以說,它龍紋彰在靈能會的一生,不是活在人祖的陰影之下,就是被對方接連截取資源,一直到現在,對方都不知道銷聲匿跡多少年了,還踏――馬在針對自己?
這“人祖…”一脈,是上天派來克自己的麽?
“龍兄,還要繼續殺下去麽?”魚寰也是一陣頭大的道。
再殺下去。
這些洪荒古族一旦死光,想找到界門,就真的遙遙無期了。
若是平時,它們還無所謂,反正天外的時間又不值錢。
可現在不同,還有幾個洪荒古族在靈能會內修煉呢,其中一個,更是在繼承靈能會的一切,他若是帶著靈能會出來……
光是想想。
就讓它渾身不自在。
……
看到這些“人祖…”的後裔,都已經死傷過半了,還在負隅頑抗。
蜈湟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的怨聲,道:“瑪德,這些臭蟲子,跟他們的老祖宗一樣惡心,打不過,也不知道逃?真想將他們的腦袋,一個一個的擰下來。”
魚寰點了點頭附和,道:“的確有點軸,還不知道變通……”
“打不過,那就跑啊!”
“要是幹脆利落的退回到界門,大家都能夠省事一點。”
“……”
聽到這兩人的抱怨。
仙穹、魔蚵跟古幽,也不禁苦笑起來,望著彼此,都默契的沒吭聲。
它們跟洪荒古族的撕扯,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上百萬年之久了。
這期間,不管是大戰還是小摩擦,都已經不計其數了,它們自然清楚,這些毛族有多難纏。
隻不過讓它們也沒想到的是,對方的傷亡都已經這麽慘烈了,還能堅守住營地寸步不挪,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看到孔聖的身旁,已經有好幾個八、九品的強者橫死當場,魔蚵的眉頭也緊皺起來,
望向龍紋彰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道:“前輩,以……我對這些毛族的了解,若是再殺下去,他們恐怕就要破罐子破摔了。”
“什…麽意思?”龍紋彰眉頭一擰,狐疑的望過去,似乎對‘破罐子破摔…’這句話,不是很理解。
畢竟,文字這玩意,博大精深,異族的傳承,大多是功法、族史,擅長直來直往。
不像人族這般有那麽多的經典、文獻跟語錄。
例如什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材燒’、‘退一步海闊天空…’之類的諺語,仙穹、魔蚵幾人也都是從人族這裏學到的。
別看隻是簡單的幾句話,對於這些異族來說,無疑是醍醐灌頂、震耳欲潰的警示。
這也是為何人族一來到天外,就要被它們聯手針對的原因。
畢竟,大家都野蠻慣了,你憑什麽要高人一等?
太聰明了,自然就要遭受到別人的嫉妒跟不滿。
看到不光龍紋彰,就連魚寰跟蜈湟都是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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