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3)

大半夜的不睡覺,問什麽討厭不討厭呢?


語氣聽著還這麽真誠,就好像……很在乎她的答案似的。


付千姿莫名有點心煩意亂。


這段時間,她自認為,跟紀寒程也不過就是“湊合著過,還能離咋地”的塑料聯姻關係。


非要說的話,在這個基礎之上,還加了一條“相敬如賓”的默契。


兩人的婚後模式並不甜膩,卻很和諧。


乍一眼看上去,跟自由戀愛最後結婚的人也沒什麽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所以付千姿一直覺得,紀寒程會對她好,大概隻是跟她抱著同樣的認知——婚都結了,與其做一對怨偶,不如好好相處。


但最近她發現,那男人似乎總是頻頻越界,在紳士有禮之餘,還要有意無意地撩她一下。


現在更是……還問什麽討厭不討厭他?


結果有意義嗎?


想來想去,付千姿還是決定裝死。


誰知道這狗男人在想什麽,萬一是夜深人靜,文藝心思作祟亂問的,她認真回答了,豈不顯得很好笑。


沒想到,紀寒程這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騷。


她不回答,他居然俯身靠近她耳畔,低低地開口:“你再不醒,我就隨意了。”


隨意?!


隨什麽意!


付千姿隻覺得有氣血上湧,麵對這種人騷嘴壞花樣多的男人,她打又打不贏,罵又不能罵,真的是弱小可憐又無助了。


無奈之下,隻好慢慢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十分尷尬,紀寒程手指蹭過唇邊,輕笑了一聲。


付千姿被他笑得惱怒,又不好發作,牙都快咬碎了,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報複回來。


她在心裏默念了一百遍“不生氣不生氣”——越生氣越著了他的道,她才沒那麽幼稚呢——然後,稍稍平靜下來,略帶迷朦地眨眨眼:“你說什麽?”


因為剛從被窩裏被刨出來,她頭發有些許亂了。


紀寒程伸手撩開她的發絲,仿佛帶著十足的耐心和細致,語氣溫和地,又問了一遍:“討不討厭我,千姿。”


不知道這狗男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付千姿麵上不動聲色地搖搖頭:“不討厭呀。”


傻瓜也不會在這時候說討厭好麽。


紀寒程淡淡道:“我要聽真話。”


說真話……


真話就是不討厭。


雖然付千姿從小看到什麽中意的東西,都會想收歸己有,但畢竟世界上也沒哪條法律規定,她喜歡的人就要喜歡她。


所以當年那些事,非要說的話,紀寒程也沒別的錯,就是年紀輕輕瞎了眼而已。


你還能跟一個不懂審美的人計較嗎?


當然不能。


付千姿再次將紀寒程的眼光diss了一遍,順便誇了誇自己的大度,這才道:“嗯,這就是真話。”


紀寒程唇角輕勾:“那你怎麽好像總是對我有意見?”


付千姿:“我有嗎?”


這狗男人眼睛這麽亮?


紀寒程“嗯”了聲:“有。”


淡淡的視線掃過她,大有一副不說實話今晚就不讓你睡覺的架勢。


付千姿沒轍了,她往被子裏藏了藏,小聲道:“我們不是家族聯姻麽,有時候四哥對我過分熱情了,大概我不習慣吧。”又急忙補充:“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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