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骨折最好不要行動。”紀寒程在隔壁床上看著手機,這時候開口製止。
付千姿:“可是…我總要洗澡吧。”
“今晚忍一忍,”紀寒程頓了下,視線瞥過來,“或者,我幫你擦?”
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時候,付千姿臉快紅得冒煙。
“不…算了,我今天也沒出汗。”她忍著不好意思,壓根不敢看他。
紀寒程輕笑了下,放下手機走過來,說的話意味深長:“你哪裏我沒看過,這麽害羞?”
付千姿:“……”
紀寒程到底是什麽品種的狗男人啊,她都受傷了他還要在嘴上占便宜,是人嗎他?
再說過夫妻生活能跟擦身拿來相提並論嗎?後者聽起來簡直又羞恥又奇怪好不好。
付千姿決定不回應這句話,揪著小被子沉默,半晌,她弱弱開口:“要不你給我拿一下牙刷,再打點水,我洗漱一下吧。”
紀寒程看著她,彎了彎唇,沒再說什麽。他起身去浴室,接了水回來放在床頭,又把牙膏擠好,遞給她。
趙辰明買來的東西很全,除了牙刷毛巾,還包括了卸妝水和化妝棉這些,雖然不是付千姿慣用的牌子,不過將就一晚上也還勉強。
刷完牙,付千姿把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還沒來得及上臉,手上的東西就被男人接過去了。
紀寒程的動作那麽自然,以至於她一下子忘了反應,任他細致地幫她卸了妝,又洗完臉。
末了,男人還俯下..身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晚安吻。
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撩著心尖。
——
第二天,付千姿跟紀寒程一起出院回家,開始了漫長而煎熬的靜養征程。
靜養這兩個字聽起來沒什麽,其實特別痛苦。
尤其付千姿傷的還是尾骨,不能站不能坐,除了洗澡上廁所等必要活動,其餘時間隻能仰麵躺著,像條翻不了身的鹹魚。
付千姿躺了兩天就躺不住了。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吃了睡,睡了吃的某種生物,這會兒說不定已經長出了小肚腩,等一個月過去,那身材還能看嗎?
陷入這種深深的憂慮裏,某晚紀寒程回來,付千姿終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長小肚子了。”
紀寒程在床邊坐下,直接從被子外伸手進來。
付千姿嚇了一跳:“你幹嘛呀。”
“幫你檢查。”紀寒程唇角挑著點笑意,一隻手按著她,另一隻手很快完成了“檢查”,告訴她,“沒有長肉。”
這個流氓!
付千姿已經顧不上“小肚腩”這回事了,她在床上躺了兩天,本來就躺得脾氣見長,這會兒恨不得一腳踹上這男人,大聲警告他不許動手動腳亂吃豆腐。
紀寒程大概是準備坐實流氓這個罪名,他俯下..身來靠近,一隻手摁在枕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息淡淡的:“付千姿,剛才想不想罵我?”
想,可想了。
付千姿暗暗咬牙,但她當然不可能說出來,麵上一臉佛係淡然,像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似的。
“想罵我流氓就罵,像以前一樣跟我鬧小脾氣,”紀寒程輕笑了一下,“不要忍著,嗯?”
付千姿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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