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5)

照片裏,秋日的暖陽下,附中門口的那棵標誌性百年銀杏樹枝椏伸開,黃顏色的葉片層層疊疊,不少在陽光下被暈染出燦金的顏色。


靠著牆,有個穿著墨綠色短裙的女生,她身前則是身形修長挺拔的少年。


照片拍了兩個人的側影,少年的骨架已經初具成年男人的形狀,一隻線條緊實的手臂伸長,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微微彎著腰,看著就好像準備俯身而下吻她一樣。


深秋的陽光疏疏落落穿過銀杏的葉子,落在兩人的發梢,輪廓被鍍得金燦燦的。


付千姿愣了愣,好半天回不過神來,末了轉向紀寒程,發出了靈魂質疑:“你找誰P的?”


紀寒程:“……”


他好笑地拿過照片,揉揉她的頭發:“是真的。”


付千姿其實也就嘴上跟他貧一下,她當然看出這張照片是真的,構圖還挺專業。


一下子就讓她想起那個做了很多次,每次都有不同版本的夢。


夢裏,有時候是紀寒程冷著臉甩掉她的手,有時候是兩人被老師大喝一聲撞破,有時候則是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打斷……


“差點被按在牆上親”的這個版本她也夢見過,但是付千姿覺得最不靠譜——如果紀寒程當時準備親她,就算有人偷拍,她也會按著他的腦袋叫他親下來的。


可是,照片就擺在手裏,好像證據確鑿。


付千姿盯著那張照片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後來我們親了嗎?”


紀寒程:“沒有。被他打斷了。”


付千姿噎了一下,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什麽叫被他打斷了,說的好像如果他不打斷,你就會親我一樣。”


紀寒程側頭親了親她的耳垂:“是這樣。”


付千姿:“……”


她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很長一段紀寒程少年時代的心路曆程,又意外地在九年之後重啟封條,於是當然不肯放過,纏著他要他講一講。


紀寒程就從這張照片說起。


那個男生是附中攝影部的,也不知道拍他們是順手還是準備去跟老師打小報告,被發現之後,抱著單反拔腿跑的飛快。


紀寒程當即追上去,還沒收了人家的單反——附中攝影部的活動時間是每周二,其餘時間是不允許帶相機來學校的,來一個沒收一個,都歸學生會負責。


紀寒程有生以來第一次“濫用私權”,隻問人要了存儲卡裏的這張照片,洗出來之後刪除,就把單反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付千姿聽著心裏有點小高興,嘴上卻還是說:“你幹嘛要留著它啊,你那個時候又不喜歡我。”


紀寒程那會兒的確不太清楚自己是怎麽想的,甚至拿著照片回學校的路上,路過照片裏的那道牆,還感覺自己方才做了件超乎他一貫以來思維的事情。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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