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全部都能賭漲出翡翠的話,那說明陳風賭石方麵的水平,絕對遠在自己之上。
甚至,整個賭石界,怕是都沒有比陳風更厲害的了。
麵對這樣的人,自己低頭認輸,並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可若是陳風的這些毛料有一個賭垮了,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反悔,畢竟,之前可是陳風自己說他的毛料全部都能出種的。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耍個賴,頂多被人議論一番,又不是傷筋勤骨,總比改名換姓劃算吧。
「嗬嗬,恬不知恥這個詞用在你的身上,那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按照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和我賭下去,可凡事一碼歸一碼,剛才的賭約,休想賴掉,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接下來的賭,我若是輸了,之前的也可以不作數。」
陳風冷笑道:「可若是接下來我還贏了,不好意思,之前的賭注太小了,這樣,若是我贏了,你除了道歉改名之外,再繞著公盤場地跑三圈!」
翟立新臉色陡然一變,沉聲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風的這個條件太狠了,若是自己輸了,那就不僅僅是輸了一個賭那麽簡單,他整個人都要完蛋,成為圈內的笑柄了。
「欺人太甚?」
陳風嘴角揚起,笑得有些冷酷。
「相對於翟大師的出爾反爾,我已經很仁慈了,之前曾經有人想要賴我的帳,現在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你既然說我是運氣,不服氣,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當然,你也做好兌現賭約的準備。」
陳風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算是把翟立新逼到死角了。
且不說陳風那番威脅的話,光是剛才那個賭的事,他就不得不有所表態。
心中迅速的轉過數個念頭,翟立新一咬牙,說道:「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還有你們!」
陳風掃過剛才那些對他冷嘲熱諷的人,冷笑道:「你們的帳我也記著呢,誰也別想賴掉,待會兒,你們可以跟這位翟大師一起裸奔,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憑什麽?這跟我們又沒有關係?」
有人不服氣了,剛才陳風的那陣威昏已經過去,有些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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