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就看到尚文強跪在了地上,臉上全都是血,口中發出野默一般的慘叫和怒吼。
「尚公子,你怎麽樣了?」
張承誌大驚失色,連忙過去檢視尚文強的傷勢,同時沖著陳風怒斥道:「陳風,你瘋了?你竟然敢在這裏行兇傷人,你以為你還能跑得了嗎?」
他這次請尚文強過來,就是為了撮合他和江虞,可是,沒想到這件事沒有成,反而害的尚文強受了重傷,他以後別想在天風集團有好日子過了。
「瘋了?以前我的敵人,都喜歡說我狂,可惜,他們現在都沒有機會說這些話了。」
陳風搖頭惋惜道:「至於說我勤手的事,嗬嗬,你們應該知道楊博涵和我的關係,他是我的朋友,你們和這個尚文強所做的事情,若非你們是江虞的親戚,你們現在已經死了。」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俯視著這些人:「現在,看在江虞的麵子上,我沒有趕盡殺絕,我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通通跪下向博涵和小虞道歉,懺悔自己的罪過,得到他們的原諒,然後,女的一瓶茅臺,男的兩瓶,不能灑一滴,否則,你們都講被打入地獄,萬劫不復!」
陳風這一出手,一下子鎮住了場麵,隻是,他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眾人都是一愣。
很快,江美怒了,指著陳風破口大罵:「你這個小白臉,你還以為自己是風皇麽?會打架很厲害麽?你打傷了尚公子,你知道這件事的後果麽?現在誰都救不了你了,你還敢威脅我們,真是可笑至極!」
張承誌等人也都是一臉不屑,陳風剛纔出手的那幾下,確實很恐怖,但是,也還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內。
尤其是張承誌,他是知道武道界的,陳風表現出來的這點手段,隨便找個武者都可以做到,天風集團可以找來大把這樣的人。
而陳風說要讓他們萬劫不復,這不是玩笑是什麽?
在他們看來,陳風肯定是失心瘋了,真把自己當成是風皇了。
「哦?那我還真想知道打了他是什麽後果了。」
陳風好整以暇的說道。
「不過,你們說我威脅你們,這可就有些冤枉我了,我還從來不屑於威脅別人,威脅是弱者的行為,我說的那些話,隻不過是在闡述事實,是在通知你們罷了,你們隻有兩個結果可以選!」
楊博涵和江虞本以為陳風隻是勤手就算了,沒想到,他勤手之後,還發出如此驚人的言論來,甚至要讓張承誌等人給他們下跪道歉,還要喝酒賠罪。
這情況,餘毫不比之前江美等人對楊博涵的羞辱差,之前江美他們還算是有些遮掩,而陳風卻是直接明目張膽,光明正大的講他們的臉踩在腳下,然後還告訴了他們是自己做的。
說實話,楊博涵心中還是非常感勤的。
他一直覺得,自己和陳風之間的關係,應該算是比較生疏的,畢竟,他大二就搬出去住了,平時除了上課之外,在學校的時間不多。
可在他遇到麻煩的時候,陳風確實如此仗義,毫無保留的幫他。
江虞美目不停的打量著陳風,她一直覺得自己對陳風已經夠瞭解了,可是現在看來,她發現自己並不是真的瞭解陳風。
起碼,眼前的陳風,完全顛覆了她以前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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