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
裏麵是空的。
她從小被家裏慣壞,什麽事都有保姆阿姨照顧著,離開家去到外麵,屬於那種連方便麵調味包都不會拆,燒個熱水能把廚房炸掉,生存能力幾乎為零的生物。
柳明修歎了口氣,無奈搖搖頭,“這麽大個人了也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
柳明修站在走廊外打水,身後過來一個男生,迎麵拋來個什麽東西。
“誒,這是你的嗎?”
柳明修抬手接住,掌心攤開,裏麵躺著一枚草莓發圈。
柳明修隔著衣服摸了摸自己小臂的位置,空蕩蕩的,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
“是我的。”柳明修說。他把斷開的皮筋繩打了個結,重新係紮實了,束在自己小臂上,拿校服袖子遮住。
男生表情豐富:“看不出來啊,你有這種癖好。還小草莓款式的呢。”
柳明修轉身把出水口關上,擰好杯蓋,沒什麽情緒地說:“少管閑事。”
-
謝薔醒來時班上空無一人。
傍晚六點半左右,夕陽斜照,除了校門口斷斷續續幾對結伴離開的學生,整座校園寂寥而空曠。
從洛杉磯到南城,連續坐了十九個小時的飛機,外加藥物副作用,她整個人還處在精神恍惚中。
謝薔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想喝水,卻發現書包裏的水杯沒了。
她翻來找去,怎麽也找不到水杯的蹤影。
謝薔擰眉。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帶了水杯的。
司機十幾分鍾前給她發了消息,說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但今天路況不好,可能得晚一些到。
謝薔算算時間,估計差不了多少。
她收拾好書包離開,剛走到課室門口,聽見外麵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
-
柳明修也沒想到李伊那麽鍥而不舍,在經曆了一哭二鬧三上吊,咬舌自盡和長跪不起等威脅毫不奏效之後,還能頑強不屈地守到放學最後一分鍾,見不到他死不瞑目。
但很顯然,柳明修並不適用於“好男怕女纏”“女追男隔層紗”等等耳熟能聞的俗話套路。
當李伊再次撲通跪在他麵前,揪著他的褲腳上演苦情戲,柳明修對這個女生的厭惡已經達到了空前頂峰。
從小到大,圍在他身邊的女生太多,乖巧聽話的,任他指使的,千依百順的,算起來能圍著珠江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