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薔氣得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拿屁股對著他。
柳明修說:“謝薔,你在我們家醫院白吃白住好幾天,按理來說,我是不是該找你收回點兒費用?”
謝薔好笑道:“你放心,一毛錢都不欠你的,出院後就還給你。”
柳明修吸完最後一口麵條,放下碗筷,正兒八經地道:“物質上的損失可以彌補,精神上的呢?”
“……”
精神上?
什麽精神上?
您腦子有病趕忙去掛精神科啊,跟我有什麽關係??
“難道你還要收精神損失費嗎?又不是我求著讓你帶我來醫院的,不樂意就把我管子拔了,讓我轉院。”謝薔鏗鏘有力地聲明,“我告訴你柳明修,休想從我身上多拔一根毛!”
在柳明修認識的女人裏,謝薔的不識好歹算是數一數二。
柳明修俯身靠近她,肩膀投落的陰影將她籠罩其中。
柳明修盯著她軟嘟嘟的嘴唇,低聲說:“謝薔,我們好久沒接吻了吧?”
謝薔:“……”
謝薔兩眼瞪得像個銅鈴,那句你他媽烏龜王八蛋還沒罵出口,嘴就被堵上了。
-
謝薔悔得腸子都青了。
覺得自己當初就是活生生疼死在家裏,也不該給柳明修打那通電話。
如今落在他手裏,她就是柵欄裏待宰的羊,要不要薅毛,要薅幾次毛,隨他柳明修的心情而定。
他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晚上柳明修扶著她在病房外走動,方便排氣。謝薔嘴巴是腫的,內心是屈辱的。
柳明修在旁邊一臉吃飽喝足,小人得誌的模樣。
他不缺物質,那點兒住院費從來沒打算問謝薔要,至於他小舅舅那邊,被訓幾句是肯定的,但能讓謝薔手術順利,他多裝幾回孫子也行。
精神上得到了滿足,柳明修對謝薔就格外殷勤起來。
柳明修扶著她往台階上走,溫聲細語的:“當心,別扯著傷口。”
謝薔現在不止傷口疼,嘴巴也疼。
她用力掙著胳膊,“滾開,沒讓你扶。”
柳明修臂順勢環住她的腰,沒臉沒皮地道:“薔兒,放屁了跟我說一聲,我要去喊醫生的。”
“……”謝薔額頭青筋在跳,咬牙切齒地說,“我才不放那種東西!”
謝薔沒嘴硬上幾分鍾。
走了兩步,VVIP病房外空曠的過道裏,控製不住地響起“噗噗噗噗噗——”的聲音。
清澈又嘹亮,還是一串富有節奏感和金屬搖滾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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