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和楊夏對視一眼,憑借相識多年的經驗,即使柳明修不說,他們已經把事情經過摸了個大概。
舒寧拉開椅子坐下,“不是,你又是淩晨大半夜的給人送醫院,又是留在那兒陪床,還親手做了愛心晚餐,這都沒成事兒啊?”舒寧神情懷疑,“你實話跟我們兄弟說,你是不是哪裏有點問題……”
說著,舒寧目光往柳明修褲子方向移。
柳明修抄起課本拍他臉上,冷冷說:“她就跟塊臭水溝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天打雷劈都劈不開,你他媽要我怎麽成?”
楊夏不出所料:“你是不是又把嫂子惹生氣了?”
柳明修哼了聲,“我能有那個本事?她不把我氣死就算不錯了。”
舒寧和楊夏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謝薔那個脾氣他們都是見識過的。漂亮姑娘脾氣大,謝薔這種特別漂亮的脾氣就更大。就算是柳明修這樣渾身少爺病的人,當初在追謝薔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得捧著哄著,不然謝薔能答應他嗎?
兩人相愛相殺多年,隻能說是一物降一物,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吵,每月必上演一次分手大戲,舒寧和楊夏這些年也都看習慣了。
早讀結束後,英語老師走進課室,讓他們拿出昨天布置的試卷,等下評講。
楊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想起什麽,拿筆蓋戳了戳柳明修的後背,“說起來嫂子都回國好些天了,你就沒和她談談,她為什麽突然走了兩年?”
“有談的必要?”柳明修態度冷淡,顯然並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那時候謝薔跟他說要去參加慕尼黑國際音樂大賽,他知道這是她的夢想,自然不會阻攔。
從預選賽到決賽,總共得去兩個多月,柳明修原本打算去陪她,但那時他恰好要代表省市參加全國科奧賽,時間上有衝突,行程便就此作罷。
柳明修還記得謝薔離開的那一天,他去機場送機,抱了她好久,抱得她都有些不耐煩了。謝薔打趣地說要早知道他這麽粘人,當初就不和他在一起了。
謝薔有個不好的習慣,談戀愛時兩人有矛盾,她氣急起來總要威脅他分手,要不然就把他聯係方式拉黑,采取冷暴力的模式,消失得幹淨徹底。
每次隻有他先服軟,低聲下氣地哄她了,她才肯搭理他。
她在他身邊還好說,要是不理他,他就去她家門口守著,去她課室門前蹲著,隻要臉皮夠厚,謝薔也拿他沒轍。
但她去國外就不一樣了,山長水遠,打電話都還得掐著時差。按他們以往的相處模式,分開兩個多月,不鬧點兒小矛盾似乎不太可能。
於是柳明修和謝薔約法三章:去到國外必須每隔三小時向他報到;不能不接電話,不能不回短信;不能背著他和其他異性單獨外出。
謝薔聽完隻是笑:柳明修你幼不幼稚,以為小孩子呢還約法三章,要不要跟你拉勾勾再蓋個章啊?
柳明修揉著她的臉說:謝薔,你要是敢背著我在國外偷偷跟別的男人好了,看回來我不弄死你。
那是柳明修說的一句玩笑話,卻不想一語成讖。
約法三章的內容,謝薔一條都沒遵守。
英語老師在台上念著語法題,聲音透過麥克風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柳明修隻覺得煩躁。
楊夏問:“你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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