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先回去吧,早點休息。”
“嗯。”謝薔再次點了點頭。她說:“那我回去了。”
謝薔剛轉身,沈文清喊住她:“等一下。”
沈文清朝她走過來,謝薔隻覺得眼前光線一暗,緊接著,額頭被兩瓣溫溫軟軟的東西覆上。
沈文清吻了吻她的額頭,對她說:“晚安。”
-
謝薔上樓時腦袋還是懵的。
沈文清的表白她始料未及。在洛杉磯那兩年,他是她的心理醫生。因為關係特殊,病人對自己的心理醫生產生好感的情況並不少見。
不可否認,她並不討厭沈文清,也樂意把自己的情緒和他分享。謝正明出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曾經自暴自棄過。沈文清是唯一見過她最糟糕樣子的人。
沈文清對她來說不止是醫生,是朋友,也是哥哥……可,其他的感情呢?謝薔沒有想過,她對沈文清的那一份好感和舒適,有愛情的成分在嗎?
電梯上行,在二十三層停下。謝薔魂遊一般走出電梯,整個人都不在線上。
過道裏的燈壞了,物業還沒來及找人維修,四處都黑漆漆的。
她低頭在包裏翻手機的功夫,出神地想著,其實作為一個男人來看,沈文清斯文英俊,談吐溫和,事業上年輕有為,幾乎完美符合她找男朋友的標準。
感情方麵呢?他進退有度,不加勉強,給了她足夠的考慮空間。和這樣的人相處,永遠不用擔心會有壓力。
這就是成熟男人的分寸所在,經過歲月的磨煉和洗禮,不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小男生穿上禮服,開著豪車,故意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就能相比的。
想到這裏,謝薔又記起當年自己和班草交往的時候,柳明修那個王八蛋棒打鴛鴦,強撬牆頭,天天把她摁在巷角就是一頓親的“暴行”。
“幼稚!”謝薔忍不住憤慨道。
過了一秒,謝薔忽然反應過來,“不對,我想他幹嗎?我明明在想沈哥哥的……啊真是好討厭,氣死我了!”
謝薔打開手機照明,正準備在門鎖上輸入密碼。光線一偏,她餘光留意到角落裏站了個人影。
“啊——!”謝薔嚇到大叫,險些把手裏的東西直接甩出去。
那人緩緩從角落裏走出,步伐又慢又沉,他四周仿佛籠罩著一股濃濃的怨氣,一點一點地朝她逼近。
緊接著,一雙長腿出現在她視野裏。往上是男生的窄腰,白色的襯衫校服,款式與她的別無而異。
當柳明修那張充滿怨氣的臉清清楚楚地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謝薔心裏真是窮盡了畢生所學,用髒話把他來世今生都問候了一遍。
謝薔捂著差點嚇到驟停的心髒,沒好氣地說:“你有毛病啊?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柳明修幽幽地盯著她,用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問:“回來了?”
他目光落在她手裏提著的那盒巧克力上,眸色又不由沉了幾分。
謝薔總感覺柳明修今晚情緒不對,具體又說不上來,畢竟他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有三百六十天在發神經,她要是回回跟他計較,早晚得把自己氣死。
謝薔說:“你讓開,我要摁密碼了。”
她伸手想推開他,柳明修一動不動,反手扣住她的腕,把她往身前一帶。
謝薔踉踉蹌蹌地跌過去,栽進他懷裏。
她掙紮了幾下,推不開他,不可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