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說話都在抖,“放涼了,便宜你了柳明修。”
柳明修仿佛意料之中,不急也不惱。他從盒子裏抽了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著身上衣服,“薔兒,你別擔心,要是懷孕了我會負責的。”
“無恥!”謝薔罵人都挑不出詞兒了。
柳明修朝她笑,“嗯,是有點兒無恥,可是怎麽辦呢,對比起你背著我在國外和野男人廝混的那兩年,我覺得我好像還欠點兒而火候。”
謝薔眼眶都紅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柳明修,你這個人渣!”
“要是懷孕了我們就結婚,家裏人那邊你不用操心,我會去說服。年齡也不是問題,我可以跟你去丹麥,摩洛哥,奧地利……地點隨你挑,那邊允許年滿十八歲的新人結婚。”柳明修說。
謝薔現在氣得五髒六腑都在疼,要不是殺人犯法,她當場就想把他碎屍萬段了。
她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抖著聲說:“憑什麽啊?我根本不想和你結婚!”
柳明修靜靜看著她,“但我想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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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保時捷一直停在路邊等候。柳明修出來的時候,臉色是鐵青的。
最後謝薔氣得發瘋,抬起凳子要把他趕出去。他前腳剛離開她家門,後腳就一個花瓶砸碎在他身側。
柳明修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要說是報複後的快意,他沒有一星半點兒。胸腔隻覺得憋悶,煩躁。他如願以償地看見謝薔崩潰發怒的模樣,可他同時也覺得這一切沒意思透了頂。
柳明修拉開車門坐進去,身上衣服還是濕的,混合著番茄雞蛋湯麵的味道,頭發上還掛著幾絲沒來得及清理的麵條和蔥花。
說來他從小到大的潔癖,也隻有在碰上謝薔的時候根本來不及發作。
老劉從傍晚接到電話便在樓下等了,知道柳明修這個點數才出來,鐵定是又和謝家那位小姐大鬧了一場。
以往他們每回吵架鬧分手,柳明修的心情都不會好。
老劉從後視鏡裏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柳明修的臉色,詢問:“我們這就回去了麽?”
柳明修上車後便一直望著車窗外,靜靜地開口:“再等等。”
車停在距離公館不遠處的馬路邊上,從這邊的角度,有人進出公館一清二楚。
柳明修的手始終落在衣兜裏,五指曲著,無聲捏著一隻小盒子。
他一直在等,隻是為了確認些什麽。
夜晚深靜,馬路上偶有幾輛車駛過,馬達的聲音轟天震響。
柳明修目光一直望著公館正門的方向。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老劉都幾乎以為柳明修是睡著了。公館外麵的門禁打開,走出來一道纖細的身影。
謝薔穿著一身高領衣服,將四肢和胳膊裹得嚴嚴實實,不露半點兒肌膚,連臉蛋都遮掉了大半。
就著樓外一點路燈光線,她兩眼紅得像隻兔子,臉上掛著淚痕,顯然剛才被他氣得不輕。在家裏又大哭了一頓。
她穿過公館外的竹園鵝卵石小路,徑直朝大馬路的方向走。
老劉也認出了那道身影,微微錯愕,“謝小姐這麽晚了還要去哪裏?”
柳明修望著她漸漸走遠,眸光暗下去,衣兜裏捏著盒子的手無聲收緊。
馬路對麵有家24小時營業的大藥房,謝薔是要去那裏。
柳明修升起車窗,沉聲對老劉說:“跟在她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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