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下嘴沒留半點兒力氣。
要不是現在用衣服遮著,她脖子到鎖骨的地方根本不能看。
上完最後一節課,謝薔背著書包朝校門外走。正值放學時間,校門口的馬路邊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謝家的司機老早在外麵等她,見她過來,替她拉開車門。
謝薔把書包放進後座,正要坐進去,身旁停下一輛黑色的保時捷。
看車牌號,是她熟悉的那一輛。
保時捷後座的車窗降下來,宋阮親切地喊:“小薔。”
謝薔頓了頓,“宋阿姨?”
宋阮說:“有時間嗎?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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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柳明修鬧進醫院的那一刻起,謝薔就猜到宋阮遲早會找上門來。她和柳明修交往那麽長時間,每一次吵架鬧分手,雙方長輩先是采取隔岸觀火政策,眼看火勢壓不住了,就該親自下場滅火了。
宋阮是柳明修的母親,也是她的長輩,宋阮親自到校接人,謝薔總不可能給一個長輩難堪。
況且,她也覺得是時候該和柳明修把話說清楚了。
謝薔上了車,宋阮便吩咐司機朝醫院方向開。
宋阮溫言溫語地道:“小薔,阿姨知道你生氣,明修那孩子的脾氣呢,有時候是大了一點……”
謝薔沒等宋阮說完,打斷道:“阿姨你不明白,這次不一樣,你是不知道柳明修有多過分。”
要不是覺得實在尷尬,謝薔真想把衣領扯下來,讓宋阮看看柳明修的“傑作”。
還有他那天晚上對她說的話。
那是人說的話嗎???
謝薔怎麽想也咽不下這口氣。
宋阮夾在中間做了和事佬多年,心知肚明謝薔的脾氣也是不好談的,要真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自己兒子鬧進了醫院,宋阮怎麽也不忍心。
宋阮知道謝薔正在氣頭上,這下說什麽都不管用處。她歎了口氣,說:“明修現在在醫院裏,不肯洗胃也不肯打針,我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吃了多少那種藥……但醫生也說了,怕一直拖下去,小毛病也會拖成大毛病。”
言下之意,還不是希望她去看看,幫忙勸勸。
謝薔不為所動,冷著臉道:“柳明修他命硬得很,把我克死了他都死不了,您就別操心了。”
宋阮:“……”
宋阮沒想到謝薔態度那麽堅決。她今天剛從國外回來,一下飛機就接到老劉的電話,說柳明修嗑避孕藥嗑進醫院了,起初宋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反複確認了好幾遍。
最後宋阮確認自己耳朵沒出問題,又聽老劉複述了一遍當時的情況,知道他們昨晚在藥房門口大吵了一架。
柳明修是大半夜從人家家裏出來的,宋阮是過來人,不可能猜不出發生了什麽。
宋阮抽出小手絹擦了擦眼角的老淚,放軟了語氣對謝薔說:“就當阿姨求你幫個忙,明修他現在躺在病床上,醫生說他要是再不洗胃,他可能就……可能就……嚶……”
謝薔:“……”
謝薔眼睜睜看著宋阮說著說著就嚶嚶嚶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真把那種唯恐中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心悲痛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果真是親生母子,連哄人的功夫都是遺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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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修承包了整個大藥房的避孕藥,當時人已經在車上了,他還一顆接一顆地把藥往嘴裏塞,心想著吃吃吃,吃死了算了,反正吃不死也遲早被謝薔氣死。
就連柳明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總歸那一箱子藥被他吃了一大半,做胃部CT的時候還能看到大量藥丸的殘影。
他不肯聽從醫生安排洗胃,也不肯打消炎針。謝薔隨著宋阮剛到病房門口,聽見柳明修的怒吼聲從裏麵傳出:
“滾,誰都別碰我!”
病房裏的醫療儀器,設備,護士手裏的藥物,針水,通通都被他摔在地上。
滿屋子的人束手無措,誰勸也不聽。
宋阮站在門外,清了清喉嚨,“明修,你看看誰來了。”
“誰來都讓他滾!”柳明修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根本沒看外麵站著的是誰,隨手抄起枕頭朝那邊砸過去。
謝薔好歹是練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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