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太他媽不要臉了。
她當初怎麽就瞎了狗眼喜歡上他?
謝薔巴不得當即穿越回去,狠狠給十六歲的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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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薔在浴室裏擦身換衣服,後悔之心與日俱增。
如果早知道柳明修是這副德行,她不如不要回來,就讓她待在洛杉磯那個鳥不拉屎的別墅莊園裏每天放放羊,數數牛,日落西山的時候吹著蒲公英蕩秋千,等待第二天太陽繼續升起,一日複一日,到老,到死。
總比現在這樣好,每天受著內心的譴責,還要受柳明修這個王八犢子的氣。
謝薔脫掉上衣,站在鏡前打量自己。
身段纖瘦得過分,甚至有些嶙峋了。一米七三的身高,體重還不到一百。
而這已經是兩年以來,她最好的狀態。
兩年前沈文清剛接手成為她主治醫生的時候,她整個人簡直可以用骨瘦嶙峋來形容。
脫了衣服身上就隻剩下一把骨頭,還得了厭食症,每天吃什麽吐什麽,人不人鬼不鬼的,來一陣大風就能把她吹起來當風箏放。
後來在沈文清的幫助下,抗抑鬱取得了階段性的成功,她逐漸恢複了食欲。但那段時間身體損傷太大,各方麵機能不是一下就能調節好的。
謝薔抬手把長發挽起,透過鏡麵,看見自己腕上深淺交錯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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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謝薔不顧醫生勸說,執意要出院。
護士拿來的藥物和針水無一不被她拒絕。在洛杉磯那兩年她幾乎天天把藥當飯吃,導致她現在看見藥丸就覺得反胃。
早上柳明修得回趟學校,謝薔趕在他回來之前辦好離院手續,聯係了自家司機,打算走個悄無聲息。
剛到醫院門口,她正埋頭給司機發定位,眼前停下一輛黑色保時捷。
看車牌號,是平時接送柳明修放學的那輛。
後座車窗降下,柳明修一身校服,挑眉看她:“想跑哪兒去?”
謝薔不樂意見他,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她把手機扔包裏,沒好氣地應:“回家。”
柳明修說:“你昨天才動完手術,醫生讓你留院觀察三天,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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