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王八蛋……混蛋……臭雞蛋……臭鴨蛋……”
“……”
柳明修舔了下唇角,竟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
“謝薔,你喝多了。”他說。
“我沒喝多!”謝薔反應很快。就像所有喝醉酒的人一樣,謝薔絕不會承認自己喝多了。她一邊推攘他,一邊大舌頭地道,“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你憑什麽凶我?憑、憑什麽……?”
她喝醉了反倒沒了平日的凶橫,更貼近小孩子撒潑打滾的姿態,站都站不穩了,嘴巴裏反反複複地念叨著他凶她。
說著說著,眼眶和鼻尖都紅了,眼淚花兒直打著轉,像是委屈到了極點。
“柳明修,你就是個王八蛋,你老是欺負我!我最討厭你了!最討厭你了!”謝薔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拿拳頭不停地砸他。
酒店門口人來人往,不少賓客看見這幕,紛紛回頭望他們。
柳明修沒見過喝醉酒的謝薔,今天是頭一回。
她現在這個樣子,柳明修想發火也發不起來,就連剛才碰上池簫敗壞的心情也消了大半。
他臂彎護著她,任她在懷裏打鬧,試圖跟她講道理:“我哪兒凶你了?謝薔,你和池簫的事兒都過去三年多了,你嘴裏老惦記著他,我們之間可就沒意思了。”
謝薔其實沒怎麽惦記池簫,就像柳明修說的,事情都過去三年多了,再怎麽深的感情也該淡了,她不至於是那麽拖泥帶水的人。
況且當初她和池簫也就交往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在那個懵懵懂懂的年紀,能有多深的感情?
歸根到底,還不是讓他那三十七任女友給氣的,在他麵前提起池簫,就和那天她當著他的麵兒,跳上慕晚單車後座的舉動沒什麽區別。
謝薔吸著鼻子,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滾,嗚嗚咽咽地說:“我就說說,你至於那麽認真嗎?你至於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凶我嗎?柳明修,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是你!你憑什麽凶我……?”
和謝薔交往這麽長時間,柳明修深刻認知到,女人這種生物很多時候是不講道理的。她說你錯了,你就是錯了,你不能回嘴,不能講話稍微大聲一點兒,否則你就是在凶她。
你敢在她哭的時候說她一句試試,耳膜都能給你嚎破了。
眼看周圍指指點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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