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她的臉上,“謝薔,心虛的人才容易急得跳腳。”
“……”
謝薔心一顫,不自覺地抿了抿唇。
她記起在醫院裏池簫對她說的話,那份護士交給她的病例,上麵清楚記錄著,三年前池簫曾經因為外力致使肋骨受傷。
昨晚在餐廳外,她分明聽見柳明修說:
——“當年的教訓還不夠是嗎?那三根肋骨我可以讓你再斷一次。”
以她目前的立場,為了池簫去質問柳明修,明顯不太合適。
可如若她不弄個清楚明白,當年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梗再她心頭,不上不下。
謝薔現在腦子很亂,還沒想好。對上柳明修平靜投來的目光,她潛意識隻想逃避。
她煩亂地推開他,從沙發下來,“我很累,要去洗澡了,你先回去吧。”
-
謝薔足足在浴室裏待了一個小時,又是洗頭,又是洗澡,極盡磨蹭之能事。
等她出來,柳明修還沒有離開。
他在餐廳那邊,飯菜已經做好了,正在桌前給她擺碗筷。
見她出來,柳明修下巴朝對麵位置揚了揚,“過來吧,先吃飯。”
謝薔微微皺了皺眉,不明白他怎麽能像個沒事人一樣,明明昨天才傷了人,今天卻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謝薔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柳明修夾了一筷子魚送進嘴裏,吃著飯,隨口問:“肩膀上的傷還疼麽?”
“廢話。”謝薔沒好氣。剛才洗澡抹沐浴露,疼得她嗷嗷直叫。
柳明修說:“你昨晚也咬我了,就不關心我一下?”
謝薔心說那是你活該。
謝薔沒理他,自顧自地添飯,夾魚吃。
一邊夾一邊在心裏罵柳明修,昨晚他啃她肩上的那一口,害得她現在一抬起手就疼。
謝薔要把魚翻麵兒,眼皮底下卻多了一雙筷子,不偏不倚地把魚身摁住。
柳明修拿筷子壓著魚,抬眸看她,“知不知道吃魚不能翻身?翻魚身就是翻船的意思。”
“……”
謝薔搞不懂這人怎麽突然就迷信起來了。
她好笑道:“柳明修,你成心不想讓我好好吃飯是吧?”
柳明修如若無聞,鎮定地夾了一口魚肉送進嘴裏,情緒很淡:“也是,有人行船技術高超,一腳踏兩船都翻不了,我替她操什麽心。”
謝薔:“……”
這話就很夾槍帶棒了。
謝薔啪地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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