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薔沒想到柳明修會來了一招反客為主, 沒等她開口,就劈裏啪啦倒豆子似地把當年的事全招了, 殺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謝薔坐在椅子裏,懵了好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按柳明修的說法, 她和池簫才是那對無辜受害、可憐命苦的鴛鴦, 可此時柳明修紅著一雙眼,忍耐著情緒,看上去比她生氣得多。
柳明修幽幽地盯著她, 神情恨恨,巴不得把她吞進肚子裏。
“謝薔, 你說話。”
謝薔怔在原地, 大腦因為突然接收過量信息導致徹底死機, 整個人都喪失了反應。
柳明修目光一動不動, 微微眯起眼,“你現在心裏是不是特別高興?特別迫不及待地想投進池簫的懷抱?”
“……”
半分鍾後, 謝薔頭腦逐漸恢複清醒。
麵前的人仿佛是為了故意激怒她,專挑刺激她的話講。
謝薔神情複雜,慢慢地開口:“柳明修,你現在很想我回一個‘是’字嗎?”
柳明修:“……”
柳明修沒吭聲,臉色繃得更加難看。
他坐回椅子裏, 抱著手,麵上佯裝毫不在意:“我原本以為你今天不回來了,就待在醫院裏陪著池簫,聽他跟你說些有的沒的, 把你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
謝薔看著他別別扭扭冷嘲熱諷的樣子,忽然搞明白了,這人是在吃醋。
她沒好氣,“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你至於麽?”
柳明修說:“你以後不準再和他見麵。”
“那不行。”謝薔答得幹脆,皺眉道,“柳明修,傷人的是你,你就把人扔在那兒不管,像話嗎?”
“……”
柳明修磨了磨後牙,幽幽地盯著她,“謝薔,我也受傷了,你怎麽不管管我?”
“……”謝薔一頓,“你傷哪兒了?”
柳明修把手舉起來,右手指骨的地方,“池簫鼻子肯定是做的,假體那麽硬,把我手劃了。”
謝薔腦袋伸近了,微微眯起眼,定睛好半會兒,才看清他手上的傷口。
綠豆般的大小,不仔細看不見,稍晚個五分鍾去醫院,都唯恐會自己愈合的那種。
謝薔好笑道:“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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