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2/4)

是她曾經奉為生命的信仰,她並不想放棄,隻是她已經失去了再次奏響的勇氣。


每一次拉動琴弦,都是在她血淋淋的傷口上再撕開更深的一道。


柳明修說:“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大提琴。”


沈文清微怔。


隨後,他唇角揚起淺笑,聳聳肩,語氣輕鬆:“逃避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會好起來的。”柳明修篤定道。


沈文清忽地記起和謝薔在洛杉磯的那段時光,她口中的那個男孩子,自戀、自大、狂妄,渾身上下都是壞脾氣……可每次談話最後,她總是會說,其實他偶爾也會有很不賴的樣子。


她拚命地想讓自己好起來,回國遵守和他的約定。盡管她對他貶的總比褒的多,但談及自己喜歡的人,眼裏散發出來的那種光芒,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沈文清說:“醫生隻能治病,治不了她的心。至於其他的事,要看你了。”


兩人顧著交談,沒察覺時間流逝。直到侍應端著頭盤上來,柳明修才反應過來二十分鍾前謝薔說要去洗手間,現在還沒回來。


柳明修低頭看了眼腕表,微微皺眉,對沈文清道:“不好意思,我給她打個電話。”


沈文清也該回去了,女朋友還在那邊等他。


柳明修走到餐廳外,撥出謝薔的電話,把聽筒放到耳旁。


那頭通話連線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邊回響,卻始終無人接聽。


-


謝薔醒來時四周一片昏暗,頭腦暈眩。她緩緩撐著自己坐起身,就著車頭的燈光,隱約看見周圍停放了不少車輛。應該是在某個地下停車場裏。


車前座的門是開著的,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車尾箱傳來開啟的聲響。


有人在後麵翻找什麽。


池簫提著兩捆麻繩回來,拉開後座車門,發現謝薔竟已醒了。


他微微眯起眼,神情幽暗,“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醒來了,那藥我應該倒多一點才對。”


她吸入了乙.醚,現在思緒還有些不清,加上周圍光線昏暗,她費了好大精神才看清對方的臉。


謝薔怔住:“……池簫?”


“沒錯,就是我。”池簫咬牙切齒地說。每次開口,麵部肌肉牽扯著他被打斷的鼻梁骨,一陣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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