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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曲徑自有通幽處(4/4)

了一座小山,一時半會兒根本燒不完,小將們等的有些煩了,先走了,留下薛向和另一個十多歲的男孩兒在一邊看火,薛向兩人站得有些累了,拖過在老教授家裏抄出來的黑箱子背靠背坐了。大風刮的烈火燒紅了半邊天,天色也越發的陰沉了,黑壓壓的雲層壓得極低,仿佛要掉下來的似的。又過了好一會兒,書燒的差不多了,隻餘下一堆小火,兩人起身抬了屁股下的箱子推進了火堆。就在這時,劈哩叭啦下起了暴雨,火堆瞬間被澆滅了。六月天,孩子臉,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薛向兩人還沒有找到避雨的地方,雨就停了。兩人走近火堆一看,箱子隻是表麵上燒糊了一塊兒,兩人早被這雨弄得煩了,急著回家換衣服。就近找了個深坑兒,隨手把箱子推了進去,用腳推了一點兒浮土草草埋了了事。事後,沒過幾天薛向就聽說老教授死了,就葬在他們燒書的亂葬崗裏。後來聽薛蕩寇說他是京城大學教曆史的,是個老頑固派,死不悔改,他們抄完家的當天就在家裏吊死了。


塵封的回憶勾起了薛向的好奇心,他隱約覺得黑色箱子裏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決定今晚夜探亂葬崗。


薛向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起身收拾了堂屋,把紫檀木條案搬進了自己的房間。這麽珍貴的物件兒,薛向怎麽舍得拿它當飯桌呢,和虎皮錢包一個結局,收藏了。


紫檀木條案結束了它當飯桌兒的曆史,可新問題出現了,以後吃飯怎麽辦。好辦!偉大領袖教導我們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薛向決定自個兒打一個飯桌兒。說幹就幹,薛向從堆雜貨的廂房裏尋了錘子和釘子,還有幾塊木板和木條,叮叮當當地敲了起來,忙活了半晌,一個嶄新的平行四邊形方桌誕生了。薛向新製的方桌,四條腿兒向一個方向傾斜,壓根兒立不住腳,人一鬆手,桌子就癱倒。看來理論和實踐總是有距離的,自己動手,也可能缺衣少食,薛向心裏自嘲。


薛向正對著新製的殘疾桌發愁,雷小天他們六個聯袂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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