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春時節,映入眼簾的也是滿目蒼翠。校園內大路寬闊筆直,小路幽深蜿蜒,一路上沒有遇到後世那般嘻哈的學生,人人步履匆忙,服裝儼然。薛向幾人跟著陳佛生穿過一條林間小道,又跨過一座湖橋,來到一個獨立的別墅前,別墅是個獨立的二層小樓,帶一個小院,門前有兩個戰士站崗。戰士見是陳佛生領著眾人,也沒有阻攔就放行了。
入得小院,就聽見屋裏傳來咿咿呀呀的京劇唱腔,隻是不知道發聲的是電唱機還是收音機。陳佛生打開大門,迎薛向等人入內。陳佛生家的客廳很是寬大,但陳設極其簡單,左半部分擺著一個巨型飯桌,緊鄰飯桌的是一間廚房,除此以外,一樓再沒其它房間。而距離飯桌十多米的地方擺著一套紫色的沙發,沙發共有四張,每張都極為寬大,幾張沙發環繞著一個紅木茶幾。
陳開真老先生年輕時風流瀟灑,放蕩不羈,光兒女就有十來人,孫子輩的更不可記數,家裏的陳設如此寬大也就容易理解了,顯然是以備家人齊聚之需。
薛向入得門來,一眼就看見一位老人靠在沙發上聽戲。老人頭發花白稀疏,卻梳成整齊的分頭,臉上星星點點的灑落著幾顆老人斑,灰色的中山裝穿的周正,即使在家裏也沒有解開脖子上的紐扣,滿臉的嚴肅,一副階級鬥爭的表情,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方嚴周正的感覺。如果薛向不是從後世知道這位老先生的秉性,非被他這副賣相唬住不可。薛向可沒有見到曆史人物的激動,一來他不怎麽喜歡這位老先生;二來能令他激動的曆史人物也就那麽幾位,這位顯然還不夠分量。眼前的陳老先生不知道什麽原因,並未像曆史上那樣身患重病,看起來倒是精神矍鑠。陳佛生引著薛向幾人在另外三張沙發上落座,就去給幾人倒水,路過廚房門口,對裏麵正在做菜的保姆吆喝一聲:“中午多加幾個菜,多加肉,飯也多做一鍋,我留朋友吃飯。”他倒是知道自己這個年齡段的飯量。
陳開真很好奇,這小子一貫是好逸惡勞,好吃懶做,連給自己都沒倒過水,怎麽這會兒跑的這麽勤快。他也從來沒往家裏領過朋友,今天怎麽把人領家裏來了?看來必是與老夫有關。眼前的幾位青年穿著多是不俗,坐姿也很端正,一看就是家教很好,非是平民子弟。尤其是領頭的那個,更是儀表堂堂,豐神俊朗,頗有老夫當年的幾分風采。他的那件將校呢大衣和頭上的水獺皮帽子,明顯就是五五年授銜時發的,看來這位還是將軍之後。陳開真果然人老成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