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過去,曆史前進的洪流不可阻擋,您就等著瞧好吧。”
薛安遠把一支煙吸盡,審慎地看著自己的這個侄子,他從來沒有發現眼前這個整天打架胡鬧的侄子會說這麽番話來,盡管在他聽來有些幼稚和空洞,可到底不似從前那般是個隻知道打鬧的小子了。薛向笑道:“大伯,看什麽呢?是不是覺得我還有兩下子,我這幾年可是認真地學了不少東西,x選您隨便問,我不說倒背如流,您問哪兒我答哪兒。”薛向前世作為一個黨史辦的資深板凳,對這些理論性的東西研究的可是足夠透徹。薛安遠笑道:“你小子肚子裏藏不住點兒貨,我知道有些話不能言之於口,你的意思我大概猜到了一些。你是個有主張的家夥,但此事太過重大,露出點兒風聲恐怕就有不測之禍。”
薛向道:“大伯,您說的我明白,當務之急是要把您給弄出來,這些事兒我就是看得再透徹,也隻能在一旁幹瞪眼。”
薛安遠向沙發後靠了靠道:“談何容易,我跟老首長的根子連得太緊,他現在也不好過,我就更甭提了。”薛向考慮了會兒,道:“您說如果安老將軍出來說一句話呢?”
薛安遠眉毛一緊,身子陡然坐直,盯著薛向道:“你小子可別亂來,你插不上手的,別弄巧成拙。”
薛向道:“這您放心,我隻是有了眉目,您隻說安老將軍發話了行不行?”
薛安遠在這地方待了五六年,早就渴望能出去,此時見薛向話中似乎真有了轉機,哪裏還按耐得住心中的激動。他一把抓住薛向的手:“老三,我雖然想出去,可你千萬別把自己折進去。安老將軍55年就銜封上將,眼下正是軍方要員,份量十足。如果他老人家發話了,我出來的機會絕應該很大。”
薛向點點頭:“我會小心的,就是這事兒不成,您最多還受幾個月的苦,我會量力而行的。大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回去了,您千萬保重身體。”探視的時間快到了,薛向起身抱了抱薛安遠,向他辭行。
薛安遠對坐正在桌上的三個小家夥招招手道:“快過來,讓大伯再抱抱。”小晚三人跑過來抱住蹲下身子的伯父,小家夥用小手摸摸薛安遠的胡茬兒道:“大伯,我聽大哥說每個月隻能來看你一次,對嗎?要是人家想你了怎麽辦啊?”小家夥可不會用什麽敬稱,就直接你來你去的。
薛安遠自不會在意,他極喜歡這個才第一次見的小侄女。小丫頭天真無邪,漂亮可愛,讓薛安遠老懷大慰,薛安遠握著小家夥的手道:“快了,大伯快出去了,等大伯出去了,天天帶著你玩。”
“探視時間已經超過很多了,你們該走了。”探視組的幹部過來催促道。這還是羅自立特意打了招呼,不然探視早結束了。
薛向帶著幾個小的依依和薛安遠惜別,在大門處揮手告別,直到薛安遠抱了東西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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