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做過一次大壽,後來再沒有領導同誌做過壽。自己借機找胡啟明要東西,傳出去未必不能成為別人攻擊爺爺的由頭。因此,此事隻能找自己同輩的胡報國、胡紅妝來辦,算是小孩子之間交換東西,傳出去誰也不能挑自己的理。
“衛宏,你知道我不喜歡那些漂亮衣服、珍貴首飾,就是我喜歡那些東西,我也不能拿爺爺的遺物去換啊。不是你紅妝姐不通情理,是真的不成,要不你在想想別的辦法?我可知道,大運動那會兒,這類的名書名畫可是被抄出不少呢?”胡紅妝喝了口紅酒說道。
安衛宏這會兒是真沒轍了,一把銀質的插子在他手裏轉來轉去,麵前的小牛排被插得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是在泄憤,還是喜歡吃碎的。安衛宏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口氣把半杯波爾圖喝盡,用白餐巾擦下嘴角道:“紅妝姐,那些字畫早被燒的燒,撕的撕,那裏還有好的。幾個當年著名的赤衛兵頭子家裏我都去了,也問了,他們都說那些東西是最先被確定要銷毀的,哪裏還會留著。我要不是實在沒轍了,哪裏會來打你嫁妝的主意,這種事兒我花衛宏可做不出來,這不是被逼得實在沒招兒了嗎?要不這樣吧,一萬塊,我買了怎麽樣,這價錢別說趙佶的《柳絮貼》了,就是王羲之的《臨諸葛亮遠涉貼》也盡夠了,紅妝姐,你不會真不給我麵子吧?”安衛宏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見疾厲,您字也換成了你。
見安衛宏這麽說了,胡紅妝一時真不好開口拒絕了。她知道安衛宏家裏在京城的勢力是何等恐怖,要捏死自己的家族,甚至不用自己出手,隻要放出點風聲,保準有拍馬者搶著幫他做了。安衛宏這是牛不喝水強按頭了,自己要是再不答應,恐怕就不是一口一個紅妝姐的叫了。胡紅妝長的雖然威猛,可心思著實通透,他實在不想把自己爺爺留給自己的遺物這麽交了出去,可不交轉瞬間家族就可能傾覆。胡紅妝一時有些呆了,怔怔地盯著手中的酒杯出神,仿佛要從高腳杯裏鮮紅如血的酒裏尋到答案。
安衛宏也不催他,他相信胡紅妝會作出明智的選擇。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紅妝姐,你在這兒啊,好久不見了,你可越來越漂亮了,聽報國說你要快轉業了,分到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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