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是在推演戰局。
“老安,棄子認輸吧,也該我贏一把了,早先幾局若不是我輕敵冒進,恐怕你早輸的一塌糊塗了。”白發老頭啞一口茶,眯著眼睛對黑發老頭勸道。白發老頭得意已極,玩起了勸降的把戲。
一聲老安出口,黑發老頭的身份不言自明。其實薛向早已料定黑發老頭必是安老將軍無疑,一來安衛宏觀戰時就站在黑發老頭的身後,親疏自明;二來像黑發老頭這般耄耋之年,實已無染發的必要,顯然是為了上鏡的需要。
安老將軍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老錢啊老錢,下了五局你輸了四局,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輕敵冒進,你咋不說是你自己棋力不高呢。總愛找些主觀原因,忽略客觀事實,辯證法學不好是要犯錯誤的。”
“得得得,別給我上大課,我知道你是幹政工的出身,咱下個棋就別往這上麵扯了吧。我棋力不高?你咋輸了呢,你該贏我才是啊。”錢老頭說得眉毛一揚一抖,大占上風。
“老子輸了嗎?這局還沒結束呢,你老小子得意的早了些吧。”
“那你倒是往下走啊,別光說不練啊,你要是不接著下了,當然是不會輸了,以你老安的人品還不至於吧。”
“你”
安老將軍在場麵上被錢老頭拿話將住了,棋盤上也快被他拿棋將住,一時進退兩難,盯著棋盤發呆。錢老頭美滋滋的品著茶,哼著他的革命小調。
“咦”安老將軍發出聲驚歎,繼而歡呼雀躍,把蒲扇朝邊上一扔:“老錢,看招!”說罷,就把中路的炮從前線拉了回來,緊貼十字星上的士守住了倒數第二條線,防住了錢老頭將成的臥槽馬。
錢老頭一口茶噴了出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小子怎麽會想到這步,一定是你作弊。”
“哎哎哎,又來了,每次都這樣,可就沒意思了,我沒偷子換子,更沒移動棋子吧。這裏隻有五個人,也沒人說話吭聲吧,叫你老小子猖狂,這下輪到我收拾你了。”
錢老頭一時語塞,到嘴的鴨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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