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彪一旁看得早急了,怒道:“丫找死啊,騙到你錢大爺頭上了,媽的,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老子們出來騙人,好歹還拿個瓷瓶子,丫幹脆連道具都不選了,直接扯片樹葉就開活了,是不是太過分了,丫幹脆明搶得了。”錢大彪氣急攻心,一番話說得又急又快,把自己正在幹的事兒給抖落個底兒掉。也怪薛向的行為太過誇張,錢大彪以往都是訛別人,尚且還需布局、思謀一番。今兒,輪到自己被訛,且是被這麽粗糙的手段給訛上,他分外接受不了。
“你嘴巴真髒,我給你洗洗。”說罷,薛向扔掉樹葉,一把扯過錢大彪的脖子,按住他的後腦勺,朝車壁撞去,隨後大手狠狠地抓住他的頭發,緊緊地按在車壁上,左右摩擦,擦得吱吱作響,眾人聽得一陣牙酸。
王喜一邊看得後脊梁骨發涼,這也太直接吧,訛人也不能這樣啊,我們還沒說不賠呢。
薛向抓住王喜的衣領原地把他提了起來,冷笑道:“一個破此瓶子都值三四千,那你說我這幾千年的樹葉得值多少錢。”
王喜被薛向勒得出不了氣,直翻白眼,雙手在空中筆劃著,示意薛向鬆手,他好回答。薛向把手放開,王喜從半空落地,險些沒站穩,好一陣喘氣,道:“這位兄弟,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我們認栽了,這瓷瓶本就是老物件,哪個朝代我說不清楚,但我們可以找人鑒定。今天看您麵子,就這麽算了,您也別為難我們了。狗急了還會跳牆,何況我衙門裏有人。”
王喜不愧是陰人的行家,此時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尚且臨危不懼,思路清晰,一番話說的有裏有麵,有奉承有威脅。
“噢?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賠了唄,這可不好。”
“喜哥,甭跟丫廢話,看老子削了他。”錢大彪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張豬頭臉腫成了象頭,嘴角處滴著血。一雙嘴唇外翻,極似臘腸。錢大彪從腰裏拔出了剔骨刀,向薛向撲了過來。
“你的勇氣讓我佩服,你的愚蠢同樣讓我驚歎。”薛向一拳狠狠打在錢大彪持刀那側的肩窩,拳到刀落。錢大彪一聲慘叫,軟倒在地。
“師傅,把車開快一點。收票員,把車門打開。”
“得嘞,您坐穩。”光頭司機見薛向如此威猛,收拾的兩個車匪哭爹叫媽,心裏一真痛快,哪裏還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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