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胳膊被拉住了,他回頭,原來是柳鶯兒。
“沒事兒,小蟊賊罷了,我的本事你知道。”
“他們是穿官衣的,你鬥不過的。”
“怎麽?你關心我?”
“誰關心你呢”柳鶯兒跺下腳,臉上飛過一抹紅霞。
“我的名字你隻聽了一次吧,怎麽就記下了?”
“那是因為你名字難聽,薛向,念快了,聽起來像‘瞎想’。”
“那你說我在瞎想什麽呢?會是想你嗎?”薛向大著膽子,小心在她耳邊說道。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柳鶯兒被薛向的鼻息弄得耳根發癢,瞪了他一眼,往後移了一步。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柳鶯兒”該死的家夥,都不知道打聽下。
“柳鶯兒?好名字,柳枝上歌唱的黃鶯兒,聽起來甜甜的。”薛向讚道。
……
“怎麽,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們這對狗男女就勾搭上了,難舍難分了都。”錢大彪老遠就罵了開來。
“看來,你的嘴巴還沒洗幹淨。”薛向瞪了他一眼,錢大彪遍體生寒,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大意了。不過,看著己方這麽多人馬,且都是穿官衣的,晾這小子也不敢造次,膽氣又壯了起來。薛向大步朝錢大彪走去,半路卻被幾個民警圍住。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官報私仇?”
“沒什麽意思,有個案子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從車上下來個高個頭的馬臉男子,一臉的絡腮胡子,斜睨著薛向說道。
薛向笑道:“什麽案子?說來聽聽,如果和我扯不上關係,那就別浪費我時間了。”
絡腮胡道:“喲嗬,聽我表弟說你挺狂,開始還真沒發現,這會兒我信了。小王,小張還愣著做什麽,把他給我銬起來,看丫還張狂。”絡腮胡子本名李得勝,後來經人提醒他老子,說名字犯了領袖當年化名的忌,遂趕緊改名李得利。這名字聽起來是庸俗了點兒,可它實惠啊,這不,三十來歲,就成了一所之長,平民出身的他,在周圍親戚看來已很是不得了的大官了。
圍在最前麵的兩個壯實的民警得令,拿了手銬就要銬薛向。薛向哪裏會束手就範,一腳一個,把兩個民警踹得老遠。圍觀的群眾嚇了一大跳,還沒見過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襲警的呢。
李得利麵色大變,冷笑道:“好得狠,不僅拒捕,還敢襲警,大夥兒都做個見證啊,這種反革命、反人民的壞分子,我們人民衛士是要堅決鎮壓的。”
薛向倒:“拒捕?剛才你說的可是協助調查,何時又成了逮捕?既是逮捕,你出示逮捕令嗎?”雖然此時像公安機關這種暴力機關並沒有嚴格的執法規範,拿人是說拿就拿了,誰要是羅嗦要什麽逮捕證,上去就是一頓爆捶。可薛向不怕這個,硬是拿話頂了。
李得利沒想到眼前的家夥見了一大群穿警服的還如此鎮定,不僅敢出手襲警,還大言不慚地要什麽逮捕證。他從警這麽多年還沒見過這麽囂張的,開始聽表弟說就是個身手好的小混混,沒想到還真是個刺頭,難道他不知道我李得利就是專門磨刺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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