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倒黴。軍代表一聲令下,他倆立馬就被抓了,判了五年,現在就關子北郊勞改營。王喜的那個g計委c經司的老子不知道托了多少關係,都被軍代表按下了,誰說情也不好使。”雷小天和康桐掛在城關派出所,和天橋派出所同屬東城區公安分局管轄。李得利瞎折騰後,李天明一聲令下,整個東城的公安係統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整風運動。城關派出所的指導員調到天橋派出所,出任所長,康桐和雷小天對其中的關節自是門兒清。
陳佛生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罵道:“張胖子真是不開眼,交的都是什麽人。這種爛人也敢讓三哥放他一馬,忒不是玩意兒。”
薛向飲罷酒,站起來道:“沒事兒,你回去跟張處長說,讓姓李的直接去找東城區公安局的軍代表,報我的名字。”張胖子幫過自己幾次,這點人情得賣給他。
薛向心緒陡然惡劣起來,不是因為放過李得利,而是又想起了那個下午,又想起了那個可人兒,想起了漫天的梧桐雨下一個單薄的身影倔強地緩行。此刻,兩人雖同處一城,卻隔著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薛向拍拍正吃得歡實的小家夥,衝陳佛生幾人點點頭,示意幾人慢用,轉身朝左側白樺林後的抄手遊廊走去。
庭院深深,繞過兩排白樺,轉身進了遊廊,將身倚在斜攔上,薛向抬頭望天,對月傷懷,隻覺此身如寄,聊無生趣。眼看喜愛的女孩就要嫁作人婦,他縱有蓋世武勇,滔天權勢,又能奈何。若是佳人已屬沙吒利,他還可以用武力、手段奪回來,奈何婚約已定,必是心有所屬。
多情隻是庭前月,猶為離人照落花。
嗬嗬,自己不過是多情自作。
薛向正暗自神傷,不知小家夥何時找尋過來,直到被她小手抱住大腿的時候才發覺。
“大哥,給,我給你挑的最大的呢?”小家夥大概知道了大哥現在心情不好,特意選了她最中意的食物送來,以作安慰。
薛向彎下腰抱起小家夥,搖頭道:“大哥不餓,小寶貝吃。”小家夥總是能讓自己心緒安寧,自己有三個可愛的弟妹,一幫親若骨肉的兄弟,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薛向悟了,所有的好事不可能總是自己的。罷了,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柳鶯兒,祝你幸福。
“就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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