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向未及說話,小家夥搶了話頭,伸出小手搖擺:“老爺爺騙人,三哥都沒人家吃得多,怎麽人家都沒事兒呢,人家比三哥小三歲呢。”
老醫生啞然無語,被小娃娃給問住了,難道自己要跟她解釋,個體差異性會導致個體的發病率不同之類的專業術語,非被人笑話不可。
見老醫生尷尬,薛向出言替他解了圍,拍了拍小家夥的腦袋道:“你這次是運氣好,以後也不準多吃冰激淩了,不然就跟三哥一樣,該多疼啊。”
小家夥見到小意疼得滿地打滾的慘狀,心有餘悸的點點頭,心裏默默地和心愛的冰激淩告別了。小家夥穿著這時最新潮的花白格子的連衣裙,梳著羊角辮,小胳膊、小腿兒一節節的全是肉,粉嫩的瓜子臉長成了紅撲撲的小蘋果,委屈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老醫生一揮手道:“把孩子推到手術室去,這次由我親自主刀,大家要認真觀摩,切莫懈怠。”原來老醫生是邊看病,邊帶學生。
手術室大門關閉,薛向抱著小適和康桐一同坐在長椅上焦急的等待。手術剛剛開始,雷小天幾人就帶了小晚匆匆趕了過來。
“大哥,老三他怎麽了,是不是很嚴重?”小晚一看前麵門牌上的手術二字,就猜到大事不好,哭著搖薛向的胳膊問道。
薛向伸手替她擦拭眼淚,微笑道:“沒事兒,老三就是闌尾炎,吃壞了肚子,小手術,割掉發炎的部分就好了,別擔心。”
闌尾炎是常見病,小晚當然知道,頓時安心不少。
“三哥,咋送這兒呢,中心醫院哪裏比得上長征、紅旗,那裏的醫生醫術比這邊好多了,條件也好,首長們都在那裏看病。要不,咱給小意轉院?”陳佛生又開始推銷他的階級觀。
朱世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馬道:“丫不賣弄能死麽,知道長征、解放離三哥家有多遠不?腦袋讓驢踢啦?”
陳佛生訕訕無語,摸著頭傻笑。
……
“大牙哥,就是他們,咦,怎麽多了幾個人。不過,沒關係,你一塊兒幫我收拾了,原來的價錢我給你加一倍。”左眼角青腫可見的白可樹領著一大幫穿得花裏胡哨的中、青年漢子,氣勢洶洶地朝薛向這邊奔來,猖狂的聲音老遠就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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