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閉著眼睛,抿著嘴唇,不發一語。水壺的水早已飲盡,虧得洞內還有些許積水,二人才未脫水而死。
薛向掙紮著爬到最後一處水窪處,僅有巴掌大小的小坑內,淤積了最後的水滴。他伸出左手小心地讓水流到手掌中心,方才彎曲手掌,捧了起來,右手趕緊疊在左手下方,深怕撒漏一滴。他爬到柳鶯兒身側,小心地掰開她早已幹枯的嘴唇,把水灌了進去。如是再三,他幾乎累得脫力,渾身上下綿軟得好似棉花包,暈暈乎乎如在雲端。
歇息了一會兒,薛向又掙紮著爬回水坑,把嘴巴埋進坑裏,用力的吸允,直至其間滴水皆無。他想抬起手臂,可手臂是那樣的沉重,他隻得俯下嘴巴,狠狠咬在左手的食指處,鮮血洶湧而出,他奮起餘勇,脫下早已破敗不堪的襯衣,用盡全身力寫下了一個“救”字。他掙紮著起身,噗通,沒站穩,摔了下去,泛起陣陣煙塵。他不敢再試著站起來,浪費氣力,爬到強光電筒處,取下纏繞在燈頭處的一股細銅絲,一寸寸將其捋直,穿在襯衣的破洞處。他一點一點的向洞口爬去,每一步都那麽艱難,隻覺得在身受酷刑,渾身刺骨的疼痛,似乎被人拿了刀在剔骨剜肉一般,腹中早已筋攣得沒有了任何知覺,眼前的視線一點點模糊。不,不能睡,他咬破了嘴唇,汩汩鮮血流進嘴巴,劇痛讓神誌清明了些許,借著這最後的能量,費盡千辛萬苦,他終於把這最後獲救的希望送出了洞外。
薛向就這麽倚著牆壁微微喘息,他依戀地望著柳鶯兒美好的身影,俯下身子,一寸寸向她爬去,終於,他再沒有了力氣,腦子裏發出的指令,身體已無法執行,再動一下手指,已是奢望。這咫尺之隔已成天涯。他眨巴著眼睛,這已是唯一能活動的器官,貪戀的看著她,慢慢地,慢慢地,視線模糊了,接著,墜入了黑暗。
……
薛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變成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胖子在象棋室裏大殺四方,忽而又夢見自己成了一個十七八的英俊青年抱著一個可愛的娃娃,站在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四合院裏,院子裏一群人在嬉鬧,自己正要走近,和他們一起開心。門口突然出現一道清麗的身影,是那麽的優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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