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把錢給付了。老馬這下沒招了,人家錢都付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垂頭喪氣地去廚房招呼做菜,心裏哀歎這最後一點寶貝就便宜了這幫土包子。
陰京華滿意地拍拍張胖子的肩膀說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有需要直接找我,絕對沒二話,一時間兩人打得火熱。這“黑鬆露煎海鱸魚”一端上來,立時熱氣蒸騰,香氣彌漫,三人齊齊閉了眼睛,放開嗅覺,陶醉在這誘人的香味裏。就在這時,隔壁的桌子拍響了。但聽鄰桌嚷嚷著“好香,好香”,吆喝著老馬照著陰京華那桌的這道香菜也做一份。三人聽得好笑,這菜豈是說有就有的,級別不夠吃得著嗎?三人正待動筷,那盤香氣四溢的黑鬆露煎海鱸魚卻被人伸手端了起來。
過來攪和的自然是江朝天一夥兒,江朝天聞著香味就覺得有些熟悉,待聽得老馬說出菜名,立時就叫了起來。四周的紈絝急忙靠攏,詢問根由,江朝天自是一番吹噓,直把鬆露說得如同蟠桃、人參果一般,仿佛吃了以後就可長生不老、白日飛升。這下子,可炸了窩,這幫紈絝子弟平日裏慣好搜珍尋奇,聞得如此美味,又怎會放過,當下就要老馬上菜。可老莫的鬆露本來就沒有多少,還是千辛萬苦,動用了特別儲備,才搜羅了三四兩,接待幾桌外賓,就剩了最後十來克,湊合著給陰京華做了一盤菜,哪裏還有丁點剩餘。紈絝們一聽說沒有,立時就惱了,就要尋老馬麻煩,以為他耍奸,卻被江朝天攔住。江朝天是見過大世麵的,對奢侈品精通非常,知道鬆露不是鬆仁,珍貴已極,沒有存貨乃是正常,揮手放了灰頭土臉的老馬離去。他心念電轉,就把主意打到了陰京華三人身上,一個曖昧的眼神朝陰京華這桌一掃,四五個慣熟的紈絝哪裏還不知道什麽意思,齊齊露出奸詐的笑來。
王勇在江朝天的跟班中地位最低,原因嘛,自是他老子的級別和別的官爹比起來稍遜風騷,這就導致了他的地位不如其餘幾人。為了維護自身的麵子和不被眾人小視,這類既費力氣又出風頭的事兒,他總是搶著幹了。收到江朝天的眼神,他立時奔赴第一線,搶在佳肴被破壞的霎那,將它搶了出來。
到嘴的鴨子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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