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道人影來,他順著薛向遠去的方向,跺了跺腳,忽然,向大街的左側奔去,邊跑邊喊:“大牙哥,白少,你們怎麽才來,人都他媽的跑了。”
來人正是白可樹和薑大牙一夥兒,說話的人是薑大牙手下的混混黑皮。原來,白可樹就是柳鶯兒口中的未婚夫。白可樹性好漁色,仗著自己的老子是院長,在中心醫院無惡不作。不知多少護士,女醫生都被他使盡手段,壞了名節。柳鶯兒天仙化人,白可樹又怎會視而不見?若非柳鶯兒生性剛烈,早讓他得手了。柳鶯兒抵死不從,白可樹內仗老爹之威,外借大牙之勢,亦不能得逞,心中自是不甘,貓兒越是偷不著的魚,就越覺得香甜。白可樹在別的事情上沒有多少興趣,唯獨對獵豔那是韌性十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偶然的機會,他查得柳鶯兒有以兄長名喚作大寶,幼時因腦膜炎燒壞了腦子,二十多歲隻有六七歲的智商,每月都需要到中心醫院治療,方可維持性命。柳鶯兒家中另有一老母一幼弟,一家人的吃穿幾乎全著落在她身上,更遑論給大寶治病。白可樹由此入手,一邊以大寶的病情相脅,一邊以柳鶯兒的工作相迫。柳鶯兒無可奈何,隻得答應,哪想到白可樹這回是動了真心,非要娶了柳鶯兒做老婆不可。一番威逼利誘,柳鶯兒隻好閉著眼睛應下。白可樹逼之甚急,擔心變生肘腋,非要簽下一紙婚約,方才罷休,柳鶯兒哪有半點抵抗之力,拖著這麽一家子,想死都難,唯有如他所願。
白可樹一邊等著柳大美人時辰一到做了自己老婆,一邊繼續在醫院為禍一方,本來小日子過得快樂無比。可近來忽然發現柳鶯兒似乎有了姘頭,這怎麽得了,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幾經輾轉,白可樹終於打聽到挖他牆角的是誰,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壞他好事還拔槍相向的小子。這下,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白可樹發了狠,甩出重金再邀薑大牙出馬。雖然上次被薑大牙擺了一道,可那也是形勢所迫,他能理解。再說,除了薑大牙他還真找不出別人替他做這爛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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