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星星,年歲小點的忍不住誘惑,就嚷嚷了起來“要吃糖,要吃糖”。薛向招招手,招呼娃娃們過來,娃娃們早看得眼熱,饞得直流口水,這會兒得了他的召喚,哪還客氣,一窩蜂地衝了過來,立時將大嬸子們組成的包圍圈衝了個四分五裂。
娃娃們圍著薛向裏三層,外三層地站了一圈,薛向從麻包裏抓出各種巧克力、糖果、餅幹四散開來。娃娃們幾時見過這麽多好吃的,其中更有巧克力這種傳說中的美味,一個個歡天喜地叫著,散了開來,隻覺得這會踢毽子的大哥哥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招待了娃娃們,薛向自不會冷落大人,他早有準備。薛向從麻包裏抽出兩條翡翠,逢著老少爺們兒便敬上一包。大雜院的老少爺們兒自是連連推辭,他們哪裏不知道翡翠是高檔煙,一包小一塊錢的價格,許多人一天的工資還不到這個數呢,初次見麵,哪好意思生受了人家。薛向自有辦法,直接塞進人家懷裏,轉身就走,這才把煙散了出去。
老少爺們兒有了打發,婦女同胞們自是不依,起哄嚷嚷著“要柳鶯兒治治他,這重男輕女的毛病可慣不得”。薛向實在不知道如何打法這幫女同胞,隻得到麻包裏抓出各種零嘴兒封了她們的嘴,這才得安身。
柳鶯兒眼看薛向忙得滿頭大汗,不禁有些心疼,趁著眾人忙著抽煙,嚼零嘴的空當,她悄悄溜到薛向身邊,小聲道:“你怎麽知道我住這兒,你過來,招呼也不打一聲,我一點準備也沒有。”柳鶯兒邊說邊偷偷塞給薛向一條手絹,眾人當前,她不好親自給他擦汗。
薛向接過手絹卻不擦汗,悄悄塞進了褲兜裏,惹得柳鶯兒一陣白眼。初秋時節,秋老虎正猛,暑氣逼人,薛向擔心塞在另一隻麻包裏的半扇豬肉被捂壞了,趕緊解開袋口,“那間房子是你家?裏麵還有不少肉,我怕捂壞了,這就給你搬家裏去。”
柳鶯兒正待說話,卻被人搶了先。
“鶯兒,這位是?”說話的是位五十多歲的老大娘,聲音沙啞,麵帶愁苦,華發早生,一襲粗布麻衣上還打著許多補丁,腳上蹬的老布鞋都磨得起了毛邊,怯懦地站在柳鶯兒的身邊,小心地打量著薛向。
“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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