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牌號的發放看起來是隨意的,實則內有乾坤,辦公廳根據上麵指示按照貢獻、影響力、級別,這三個標準依次往下,排列序號,薛向的是十號,也就是說他前麵僅有九個人,而那九個當中就有薛向熟悉的造火箭的和造超級炸彈的,這是何等驚人。
工作人員腦子裏正轉著圈兒,猜測此人是誰,薛向卻老神在在地打量著這間房子的裝飾,偶然掃到一副油畫上,靈機一動,出聲道:“同誌,能不能給我準備一枚黨員徽章和一條紅領巾。”
工作人員正揣測著他的身份和來曆,聞聽招呼,連連應道:“有,有,您等會兒。”不知覺間,竟用上了敬語。
未幾,工作人員就把薛向需要的徽章和紅領巾拿了過來,薛向接過,把徽章小心地別在胸口,又給小家夥的脖子裏係上紅領巾,再把兩條黑紗緊緊的縛在他和小家夥的臂上,便領著陳佛生去了。
九點五十分的時候,工作人員開始領著大廳的客人們整頓隊列。薛向抱著小家夥站在第一排,前後左右無不好奇地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若不是場合不合適,恐怕早有人忍不住出聲詢問了。陳開真站在最前端,他一眼就看見了薛向,眼光卻沒有停留多久,隻在小家夥身上駐留了幾秒。陳佛生雖然是跟著老爺子來的,可他老爺子是領隊,他總不能也躥到最前麵去吧,隻得和薛向分離,老老實實地在最後排站了。
十點整的時候,陳開真領著大部隊踏進了北大廳。寬闊的北大廳主席台的正中央放著靈柩,整個北大廳俱裹縞素、大紅大紫的裝飾被裁撤一空,滿目的雪白和肅穆。薛向跟隨大部隊到來的時候,北大廳的主席台上已經聚集了數百人,人人麵帶悲傷,臂挽黑紗,他隻略略一掃主席台的正中,便發現許多後世傳說中的人物,再仔細一看,人群中更有他的三四個熟人,安老將軍三父子,外加奸詐yn江朝天。
薛向看見他這幾個熟人的時候,這些人也發現了他。安老將軍仿佛蒼老了不少,眼袋深重得隔得老遠的薛向便能窺見,老將軍衝他微微點了點頭,便低了頭不去看他;安氏兩兄弟隻把眼睛往他身上停留略長的時間,算是打過招呼;至於,江朝天則是雙眼紅腫,悄悄衝他拱了拱手。薛向在隊列的最前端,自是不好做出動作回應對方的招呼,抱了小家夥更是無暇做手勢。不知覺間,他便隨著大部隊踏上了主席台。
十點十分,哀樂準時奏響,三遍國際歌後,薛向又跟著眾人合唱了一遍國歌,在一位老者的主持下,告別儀式正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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