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見的必是安在海無疑。兩個相同重量級的大部委,又同屬副職,縱使私下無交往,可工作上的勾連也是不可避免的,想判斷對方的傾向,當然是輕而易舉的。薛向不禁把許子幹的警告和先前判斷安係在某次重大問題上站錯了隊的想法相互映襯,最可能的答案就是安在海可能已經傾向了那邊。想到此處,薛向不禁打了個冷顫,要是安係真的倒向了那邊,恐怕隻得落個慘淡收場。可現在老將軍並沒有邀他深談,縱使他自問在老將軍心中已經頗有分量,可他在從未為設一謀,從未被老將軍詢之以政事的情況下,他萬萬不能行交淺言深之舉,他甚至不能表現出迫切的心情。勸諫首重之要就是不能表露自己的傾向,而要絕對中立、客觀的為對方分析局勢,始終站在對方的立場上剖析利害。他現在的家庭的破碎本就有那邊的“功勞”,這必定會讓安係對他的分析打上幾分折扣,若是他再表現出迫不及待,那很可能謀劃不成,反被人指為私心自用。他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安老將軍的召喚。
薛向正抱著已經半涼的茶杯愣愣出神,小家夥輕輕推了他一下,“大哥,什麽時候回去啊?這裏的冰激淩好好吃噢,要不咱們給二姐和三哥也帶一些,讓他們也嚐嚐?”
薛向被小家夥拉回了心神,望著她燦然一笑,“是小家夥饞嘴了吧?還打著二姐、三哥的旗號。”小家夥總能讓他安樂寧靜。
小家夥被薛向戳破小心思,分外不滿,白了他一眼,把最後的一勺冰激淩送進了嘴巴。薛向起身幫小家夥提了花籃和巧克力,小家夥抱著盛奶油蛋糕的小碗跟著溜下了椅子,一大一小兩個人牽著手走出了房間。
二人剛走到大廳,馬永勝和許子幹的司機小王便迎了上來,馬永勝快步在前,臉上堆笑:“薛同誌和小朋友用完啦,可還滿意?初次見麵,老馬我招待不周啊。”他早在等待的時候就借故和小王攀談,妄圖摸摸薛向的根腳,哪想到小王和薛向也是初次見麵,隻知道這個小年輕的名字,那還是聽許部長稱呼時獲知的。
“哪裏的話,這頓美餐可讓我終身難忘,受益無窮。”薛向語帶雙關,語罷,又偏頭對跟上來的小王道:“王同誌,怎麽沒和許部長一道回去?是許部長還落了東西?”
“不是,是首長要我送二位回家,他自己打車走了。”小王心中也暗自揣測這位和許部長的關係,先前在車上聽二人對答,知道眼前的這位並不認識許部長。可素來冷麵的許部長居然上趕著送二人回家,寧可自己和劉秘書去打車,顯然這位在許部長心中的份量不低啊。
薛向對許子幹的賣好已是見怪不怪了,聞言也沒多問,正待和馬永勝告辭離去,卻見馬永勝招呼一個服務員抱著一個泡沫箱子向這邊奔來。
“薛同誌,我看小朋友愛吃冰激淩,特意在隔壁冷飲廠趕製了一些,送給小朋友解解暑。”馬永勝打了個哈哈,一臉的笑容。他哪裏是讓冷飲廠趕製的,壓根兒就是派人過去搶了一批特供部委、軍區家屬的配貨,尋了一個特製的保溫箱就快馬加鞭地送了過來。
“那我就替小家夥謝謝她馬伯伯啦。”薛向一邊道謝,一邊拿眼睛瞟著小家夥。小家夥倒是好運氣,想啥來啥。小家夥聽見馬永勝說那一大箱子全是今天中午吃的那種冰激淩,這箱子再沒一刻脫離了她的視線。
“既然小朋友叫了我一聲伯伯,我這做伯伯的當然要有所表示啦,再說謝的話,就外道啦。”馬永勝交際應酬那是一流,幾句話就把自己和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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