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窗棱被擰斷了。他輕輕推開窗子,忽而,房間裏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是誰”,聲音驚慌卻清脆,不是柳鶯兒是誰?薛向剛要回答,一片月華灑進窗內,一副瑰麗的畫麵直照他的靈台,到嘴邊的聲音嘎然而止,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攏了。
皎潔的月光下,柳鶯兒衣衫淩亂,如瀑的青絲散亂的披在羊脂白玉般秀氣的肩上,一張燦如朝霞的玉臉上寫滿了驚恐,她正慌亂地往身上披衣,來不及喝叱來人,半側坐起的身子露出雪白如玉柱的大腿,一瓣光潔的玉臀欲遮還掩地裸在空氣裏,勾勒出驚人的弧線。最讓薛向血脈噴張的是那對飽滿如球的玉兔,被月華一照,雌伏間乍起,隨著她的身子的搖擺,去掉衣衫束縛的玉兔跳脫得厲害。他腦子不知覺間浮現個疑問:動如脫兔莫非擱這兒來的?
薛向高大的身軀背著月光,柳鶯兒看不清來人的麵目,她此刻腦子一片空白,隻知道往身子上蓋東西。柳鶯兒今天牢累了一整天,睡前又喝了些補氣的藥,身子燥的厲害,家裏沒有電扇,睡了涼席,仍覺酷熱難耐。無奈之下,她隻好解光了衣衫,方才好受一些,就這麽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哪裏知道,半夢半醒間,隱約聽到窗子被擊打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聲音又消散,她正待沉下心來入睡,忽而,聽到“喀嚓”一聲,好似什麽東西斷裂了。她原本頭一次裸著身子入睡,心中總掛著什麽,不得安寧,聽到這一聲響動,不若晴天霹靂,第一反應就是坐起來遮掩身子,甚至來不及呼救。就在她剛剛在席子上拾起一片衣衫遮住女兒家最緊要的胸部,窗子被打開了。
“啊……”柳鶯兒驚恐地叫聲終於出了喉嚨,薛向猛然驚醒,慌忙從窗外伸出手來,將那剛剛出喉,還未擴展到最大分貝的“啊”字生生按了回去。他還未來得及說話,捂住柳鶯兒櫻桃小口的右手,便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手臂處又是一痛。柳鶯兒嘴咬,手扯,做著搏命般的抗爭。她雙手死死掐住薛向的胳膊,掰扯,明亮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進了肉裏。
薛向連忙壓低聲音,開了口:“鶯兒,是我,薛向呀。”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和溫柔的稱呼,瘋若雌虎的柳鶯兒猛地停住了拚命,眼睛怔怔的地望著窗外來人,那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映襯出的熟悉的臉廓,不是那笑嘻嘻的臭小子又是何人?她連忙鬆開指甲已深深陷進薛向手臂裏的一雙玉手,咬著他手掌心的貝齒也瞬間開鎖,她輕輕一扯薛向的臂膀,薛向跳進了窗來。柳鶯兒撲到他懷裏就是一頓粉拳,邊打邊脆著聲音清斥:“嚇死我了,你怎麽這麽討厭,如果不是你,可要我怎麽活?”
薛向沒有出聲,此刻他所有的感官都受了眼睛支配,大腦已徹底失去了中樞的地位。他貪婪的看著這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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