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之事就這麽不了而了。龍國濤的仇沒報了,可他卻把這事兒牢牢地記在心上,這件事仿佛成了他的心魔、夢魘一般,每每午夜夢回都會被那提了刀的毛孩嚇醒。
……
這番回憶說來繁瑣,其實在薛向眼前,不過是一掠而過。往事如煙,且又是自己這個前身兒時的爭鬥,在他看來,不值一哂。即使龍國濤恨絕江河,又幹他何事?他隻想快些打發了這些蒼蠅,好給自己的心上人兒看病。薛向無驚無喜,眉毛都不曾抬一下,眼珠微微一斜,在龍國濤身上落定:“原來是小水蛇啊!你我不過數麵之緣,用不著這般親熱吧?你若是要敘舊,我給你機會,現在請你麻溜兒的滾開。”龍者,大蛇也;國濤者,小毛孩也;水者,避遁之所也;自那次龍國濤被薛向嚇得自己跳進了水塘,小水蛇這個諢號便未經許可,自動落到了龍國濤的頭上。
眾小子雖不敢當著龍國濤的麵叫,可龍國濤終究是知道了。他自是羞憤欲絕,卻又不能明令禁止。不準別人背地裏叫這個綽號,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麽?盡管從未有人在龍國濤麵前叫這個綽號,他卻把這個綽號記進了心裏,自此,每次有人提到水蛇他就十二分敏感。更有甚者,他隨父發配羊城的那段時間,有人當他麵罵蛇,也遭了他的收拾,可見他雖極為不喜這個綽號,心裏竟是默認了。
從來沒有人敢當他麵叫出的綽號,竟被薛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淡如白水般地說了出來。最讓龍國濤暴走的是,這該死的綽號也是由這該死的薛老三而來。龍國濤忽然感到胯下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整個身子再沒了別的感覺,隻有五髒六腹內宛若踢翻了老君爐、傾下八卦火一般,燒得他心肝兒疼。
錘子在一旁早窺見了龍國濤聽到那抱了美女的小子說出小水蛇後的一張臉如打翻了醬缸一般,麵紅耳赤,嘴角處好似上了發條一般,以極高的頻率抖動著。別看錘子長得五大三粗,卻極會鑽營,觀人眉眼自是拿手好戲。他見龍國濤這般情狀,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恩主,此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