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軍和拖著個麻包袋的陳佛生、胡報國、李學明等人。
“三哥,剛跑哪兒去了,找了你老半天,先前就聽人說你來了,我們幾個就停了手頭的活計,在尋你,這大草甸子說大也不大啊,尋了半晌,不見你蹤影。”朱世軍老遠就埋怨開了。
“三哥,你來得可晚了,兔子早被攆了個差不多。本來我們來之前,就準備叫你,誰知半道上碰見去上班的康哥,康哥說你昨個兒夜裏歇得晚,正睡覺呢。我們就先來了,幸好收成還不錯,弄了約摸十來隻,晚上弄個全兔宴是綽綽有餘了。”陳佛生披著軍大衣,戴著貂皮帽,眼睛上竟還架著副墨鏡,打扮得風騷無比。
薛向滑到近前,將雪樵停住,彈過數隻煙,不接朱世軍和陳佛生的腔,卻對胡報國和李學明道:“報國、學明,我聽藍豪說陳為民已經回部隊了,怎麽這小子走之間也不和我打個招呼,是不是太不地道了?”自那次薛向和陳為民在醫院分別後沒過幾天,陳為民果然如約下貼子宴請薛向,二人意氣相投,薛向也甚感其情,接連回請了好幾次,就這麽一來二去,兩人竟好得如多年老友一般。
胡報國抄過薛向丟來的煙,含在嘴裏,正在打火,聞言,將煙從唇上取下,道:“三哥,這事兒須怨不得為民,他老子病情剛穩定,部隊裏就來了電話,要他歸隊。他可是夜裏三點鍾走的,我和他一個院兒裏,也是天亮了才從他媽那兒得到的消息。”
“這還差不多,我就說這小子辦事不至於如此青瓜,看來他也是個勞碌命啊。”薛向打趣完,眼睛窺見李學明身後兩人提著的土黃色麻包,麻包高高鼓起,麻包皮時而翻起一陣波瀾,裏麵似有活物在動作,料來就是陳佛生方才說的十多隻野兔。他自不會開口尋問,以免小家夥知曉後,愛心發作,要眾人放生,那就不美了。
薛向正和眾人寒喧,忽然,變故陡生。大草甸的四麵八方猛然起了騷動,但見無數的毛小子或驅狗,或駕了雪樵,朝這邊圍攏過來。
薛向眼睛微眯,心中已猜到定是方才被自己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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