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誰來做這注定要完蛋的三人呢,恐怕誰也不願意,畢竟選擇權完全在持槍的那人手裏,他必定是誰先動就打誰,看他方才的槍法和狠辣的手段,要了自己的小命也不過是呼吸間的事兒。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沒有人願意做出頭鳥,於是就齊齊震住了。
這幫亡命的混混被震住還是經過一番思想爭鬥的,而剩下的二百多陽縣的小子早在薛向鮮血淋漓的幹掉三條狼狗後,已經散掉了精氣神兒,這會兒見他還拿出了究級武器,已經被震麻木了,反正它們是徹底死了反抗之心。
薛向拿槍逼住眾人後,邁步朝小圈子走去,圈子外的混混們握了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薛向走到近前,一把扯住一個戴狗皮帽混混的衣領,狠狠一個膝撞,撞得他晚下腰來,猛吐酸水,手中的刀早已握不穩了,從半空落了下來,卻被薛向抄在手裏。薛向繼續前行,兩巴掌扇飛了兩個,一腳踹翻了四個,那把抄在手裏的長刀也被他折斷,狠狠插在另兩個眼露不忿的倒黴鬼的肩頭。薛向的這一連套動作下來,眾混混徹底不敢再挺了,呼啦啦,仿佛突然回過神來的僵屍,一窩蜂地朝後麵跳去,將包圍圈散了開來。
薛向走到圈裏,拍拍圍在最外圍的朱世軍等人的肩膀,沒有說話,進到圈裏把小家夥從小晚懷裏抱了過來,他的軍大衣早沾滿了鮮血和腦漿,早被他扔了,此時,他一身棉軍裝幹淨得緊。小晚三人被朱世軍、胡報國一夥兒牢牢的圍在中間,絲毫未受到波及。小家夥被姐姐圍在懷裏也看不見外麵的景象,小心思雖然萬分想看,卻也知道外麵那麽多人好像對自己都不友好,就忍住躁動,沒給哥哥姐姐添亂。
小家夥抱了灰皮兔,重新回到薛向懷裏,一雙大眼睛徹底解放開來,奮力地扭著小腦袋四處張望,先前的幾聲鞭炮響聲比平時聽的都響,她這會兒正在滿地尋鞭炮紙了,小心思打著主意,回家也讓大哥給買幾個那麽響的鞭炮,震震院裏的玩伴兒。
“走,回家吃飯。”
薛向抱了小家夥,牽著小意、小晚,徑直踏上雪橇,招呼朱世軍、陳佛生、胡報國等人跟上,抖了抖笨狗脖子上的韁繩,看也不看呆立當場的陽縣眾人,一陣風去了。
見薛向去得遠了,忽然,滿場竟發出一道巨大的出氣聲。方才的殺神給他們的壓力和震撼實在太大了,一己之力獨抗數百人,不說見,就是聽也沒聽過,更何況自己等人竟還做了可恥的配角,被他一步秒一人,竟壓得己方不敢還手,打完後,竟然輕飄飄的說聲“回家吃飯”,就揚長而去了,渾不把眼前滿地的汙血,狗屍當一回事兒。在場的數百人心裏齊齊泛起了常聽放羊的朱老倌哼唱的那首長歌裏的幾句詞兒“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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