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在後麵吃灰,就想了這麽個笨主意,讓摩托拉自行車。也虧得薛向的摩托車是特製的,馬力強勁,且是大雪天,地麵光滑平整,不然如何帶得動這麽多自行車?好在,眾人隻是想摻合著和薛向一起回城,倒也沒有偷懶、耍滑的打算,一路倒也蹬得勤快。
“佛生,你怎麽啦,怎麽半拉屁股坐在車位上扭來扭去地,這是何種造型?”朱世軍駕了風凰行在陳佛生左側,陳佛生好似控車不穩,時不時地老朝自己這邊歪來,他見了陳佛生坐姿怪異,就出了聲。
“沒,沒事兒,路有些滑罷了,軍哥,要不你緊踩幾步,行到我前邊,我轉個圈,繞到你左邊來,這樣就別不著你了。”陳佛生有苦難言,他此時難受得厲害,下體處濕漉漉一片,張開腿騎車,冷風灌進胯間,凍得小鳥冰涼一片,刺棱棱得快沒了知覺,隻有踩一下腳踏,抿一下褲襠,給小鳥加熱,方才能舒服一些。
原來,薛向在收拾小混蛋一眾時,顧不得照應陳佛生所在的小圈子。三四十混混拿了家夥齊齊朝陳佛生等人結成的圈子圍來,陳佛生滿腔的豪情壯誌又散了個幹淨,隻覺眾混混手中的在陽光下泛著白光的插子,遲早要在自己身上開個窟窿。一想到要流好多血,要疼得滿地打滾,陳佛生膀胱一鬆,竟撒出一泡尿來。
這會兒陳佛生有苦自知,卻不能明言,心中苦悶異常,直把陽縣的那幫混混恨到了骨子裏。陳佛生一邊咬牙切齒地思索著什麽時候回城,號集力量,殺回陽縣報仇,一邊惱恨自己膽小如鼠,經不得風浪。陳佛生正瘟頭瘟腦地騎著車,忽然前方一陣雪花滾滾,鈴聲陣陣,緊接著,出現一大團黑影,快速地相向行來。
半支煙的功夫,薛向一行和那團黑影靠近了。這哪裏是什麽黑影,分明是數百上千輛自行車弄出的動靜,難怪數裏地以外,就弄出這麽大的聲勢。
“咦,三哥!”
“三哥,你怎麽在這兒?”
“三哥誒,我老張聽說你被困在陽縣,可是撂下碗就飆來了。哪知道竟是謠言,狗日的,誰傳得謠?”
“球毛的謠言,想來是三哥已經將陽縣的那幫小子收拾服帖了。我就說嘛,就憑他們,哪裏困得住三哥!”
“不成,今兒個非讓陽縣的那幫小子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三哥,咱殺回陽縣,給他們上上課。”
“好主意”
“就這麽辦,大冷天的,來了,也得活動活動不是?”
“……”
“……”
十來個各圈子的老大擠在最前頭,率先發了言。薛向早停穩了車子,聽他們說話,正要出言相謝,忽而,大部隊後麵又“突突突”地來了一輛偏三輪。薛向定睛一看,騎車的竟是雷小天,坐在跨鬥裏不斷嚷嚷著加速的不是康桐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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