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耍起了無賴。
“你是黨員吧?”許子幹皺眉問道,直擊要害。
薛向徹底詞窮,他總不能回答說“不是”。他要說“是”,用腳指頭都能想到,許子幹必然還有一句“是黨員,就要服從組織紀律”在後麵等著他。他總不能說“我退黨”,要是他能說出這“仨字”,佛祖不把他肉體兼靈魂毀滅之,江南都得讓他再穿回去,省得浪費筆墨。
許子幹知道徹底降住了這頭叫驢,額頭的皺紋平複了不少。方才,他故作餘怒未消,就是要把氣勢拉足,不然以他了解的薛向的倔強性子,說不得要吵翻天,那就是下下之策了。
許子幹正待假惺惺地安慰幾句“好男兒誌在四方”之類的雲雲,薛向又說話了:“我下去,安老爺子能同意?”這可是他死了無數腦細胞,方才搜出來的最後保命絕招。以他思忖,現下正值大變之期,老爺子該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許子幹把自己調走的吧。
“讓你下去,也是南老的意思,你最近在京城鬧得有些過分,老首長說要磨磨你的性子。”許子幹終於搬出了翻天印,一下子將薛向拍翻了。
“南老”這兩字當真是神擋殺神,佛當弑佛,遇之,則諸邪辟易,眾神歸位。薛向聽見“南老”倆字徹底熄了抗爭的心思,有他老人家發話,誰能攔得住。
“去哪兒?”薛向認命似地擠出了這仨字。
許子幹聞言一笑,指著身邊的劉勇道:“念給他聽。”
側立在許子幹身側的劉勇一動不動,似乎許子幹的話在他這兒已不好使了。實際上,劉大秘這會兒是被震得差點歸了位。安老爺子!南老!這都是什麽人啊?這小子才多大啊,怎麽能勞動這麽多大人物為他勞心。
老天啊,你狗日的太不平了,為什麽就不能把我換成他,別說下基層,就是下到大西洋底也行啊!
劉大秘的三魂七魄仿佛都被震散了,手裏拖著個大紅的文件夾,雙眼無神,口角竟流出涎來。
“劉勇!”許子幹猛地一拍桌子。
“啊,啊,許部長您叫我,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入神了,請您指示。”劉大秘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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